記了吧?”
何晴白了嚴旭堯一眼,翻開了那本羊皮日記本,說道:“你急什麽呢,咱們現在有的是時間,還是從頭開始看起吧。首先,咱們還是接著說徐洪勝記錄的日記情況吧 剛才我跟你說了日記第一頁前三分之一的符號標識鎖定了''塔''字,按照這種方法,徐洪勝手稿破譯後就是''塔溝森林以東三十公裏南界河村,鹿鳴山下春秋石積炭墓,存有青銅器、黃金、玉石、陶器、蚌貝等共3114件,洪勝於戊辰年九月記。''”
“什麽,三千多件春秋時期的文物?!天呀,這數量多的簡直不可思議,中國古代殯葬極其講究禮製,這麽大的規模必然是一個王侯大墓!”嚴旭堯不禁長大了嘴巴,一臉驚詫,“但據我所知,曆史上的濱海並非諸侯國的國都,這個大墓埋葬到底是誰的呢?!”
何晴的眼神深邃不見底,說道: “最初,我破譯出這段文字時也感到難以置信,這個古墓裏的文物數量實在超出了預料,不過隨後我就想明白了,那不僅僅是一個墓的東西,而是徐洪勝將多個墓地裏的東西搬盜一空,然後秘密轉移到了南界河村的大墓裏,所以文物的規模才會如此之大。”
嚴旭堯也覺得何晴分析的有道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根據我前期的調查走訪,沈筠多年前就曾在古墓附近買過一座宅子,而且上次見到她也是在南界河村的宅子裏,是不是她早已經發現了那批文物的下落了?!”
“我也覺得事情很奇怪,但我目前還是覺得沈筠尚未發現那批文物,住在哪裏可能是另有所圖……”何晴思考了一番說道:“單從風水上來說,鹿鳴山是典型的那種古墓遺址,而且有守墓人世代居住在那裏,因此,把文物隱藏在那地方是很招人耳目的,我相信被不少盜墓賊惦記著呢,徐洪勝把文物轉移到那裏,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所以我真有些猜不透他的真實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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