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最強烈吧……不行了,我要去休息會兒,晚安,你最好也早點休息吧。”
嚴旭堯皺著眉頭,說出了他的擔憂:“何晴,你確定這日記是沈筠寫的,而不是你得到這東西後自己加上去蒙騙我的?!”
何晴直勾勾地注視了嚴旭堯許久,那眼神就像看一個白癡,說道:“唉,嚴旭堯,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麽好。你也不看看,那字跡是最近才書寫的嗎,這種有些褪色、沉澱的字跡至少有十幾年了,我怎麽可能那麽有先見之名在若幹年前寫下這東西,然後目的就是蒙你,你真搞笑。而且,沈筠的筆記你該認識,這雖然是用符號寫的日記,但一橫一豎的筆畫還是有的,別告訴我你一點看不出來。反正,你愛信不信!不信的話,以後可以拿著去找沈筠對質去。現在,這本日記已經對我沒有意義了,我把它還給你,隨你處置吧。”
嚴旭堯又翻了幾頁日記瞅了瞅,也覺得自己疑神疑鬼多慮了,於是衝何晴點了點頭,幹笑了一聲說道:“何晴,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已經被你們女人騙慘了,騙怕了!”
“那是因為你自己是榆木腦袋不轉彎兒,再說我欺騙過你嗎?!”何晴的聲音很冷,顯示出女人很不高興,“不管你相不相信,能否接受,這日記就是真相。”
何晴離開後,嚴旭堯捧著那本羊皮日記和閩腔快字對照表研究了半天,終於能夠順暢地閱讀沈筠的日記了。
日記裏並沒有標注年月日,隻是以每篇完結之後空出幾行字來加以區別,下麵是沈筠的第一篇日記,她是以第一人稱的敘事視角來記載自己經曆的,而且是一種回憶式的敘述口吻。
這段時間以來,我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思維遲鈍模糊,記憶力下降,老年癡呆症的現象過早地發生在了我身上。
我想這是長期服用精神藥物的副作用,我的腦神經受到了藥物的損害。那次,我因抑鬱症想要自殺之後,醫生便放棄了心理疏導療法,開始給我使用精神藥物了,這使的我心境和情緒改善了一些,但可怕的副作用無異於把我從一個坑裏救出來又拋到了另一個坑裏。
我很害怕自己失去記憶,害怕自己忘掉過去,所以我不顧醫生的警告擅自停藥了,但我的糟糕的記憶仍每況愈下,所以我不得不在我記憶尚未完全消退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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