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發現自己懷上了周琛的孩子。我撞見周琛和那個女的從飯店出來後怒不可赦,打車就去了醫院,我要把肚子裏的孩子做掉,然後跟他離婚。這樣的家庭我已經受夠了,我對這個男人越來越失望。
當初嫁給他時,我原以為他是一個負責、穩重的好男人,但結果他不是。
周琛發現了我的身影,他追到了醫院,當著許多人的麵給我跪下了,痛哭流涕地說道:“他和那個女的相親不過是逢場作戲,他被父母逼得沒辦法了,他母親為了讓他離開我,曾以頭撞牆,所以隻好被迫應付一下。”
我抹著眼淚說道:“周琛,你是一個孝子,我不想因為咱們兩個的事情,讓你與家人決裂……咱們兩個好聚好散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不,沈筠,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其他的人我誰也不喜歡,在大學,我整整追了你四年,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我的心嗎?!”周琛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說道:“我回去跟他們說,你懷了我們周家的骨肉,他們就不會再反對我們一起了……”
周琛的話讓我的心再次軟了,於是跟他回了家,其實我也不忍心把孩子打掉。
但是,當周琛的父母知道我懷孕的消息後,非但沒有高興,反而大發雷霆,指著周琛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肖子,我讓你跟她離婚你偏不離,現在懷上了孩子,她現在患了精神病,生下的孩子能是健康的嗎?!如果是一個瘋子、傻子,咱們周家就徹底被毀了。你趕緊叫她把孩子打了,就算生下來,我們這個家不認!”
周琛的父母一把歲數,我一直敬他們是長者,但我在他們眼中糞草不值,總是惡語相向,話裏話外的歹毒程度,令人心寒。
周琛也進行了一些抗爭,但除了下跪、掌摑自己之外,再沒有其他更好的方式了,生活在這樣封建專斷的家庭,我真為他感到悲哀、難過。但在這件事上,隻要他還在堅持,我不會要求離去。
後來,我產下了一個男孩,很健康。
周琛的事業也有了起色,接連代理了幾個大公司的訴訟項目,都幫客戶贏得官司,在濱海律師界嶄露頭角。
我曾告誡周琛不要跟張建國走得過近,但他完全當成了耳旁風,不但與張建國走動密切,還受聘擔任張建國家族企業的法律顧問,成為給張建國出謀劃策的智囊。
我得知此事後氣炸了肺,跟周琛大吵了起來,說道:“周琛,是不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不讓你跟張建國聯係,你卻背著我當了他的法律顧問,你有沒有顧忌過我的感受?!”
周琛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說道:“沈筠,拜托你理智一點,不要這麽衝動、感情用事好不好。現在,張建國可是咱們的大金主,我之前代理的幾個案子就是他介紹的,你不讓我跟他交往,咱們喝西北風去啊?我不知道你跟張建國到底有什麽矛盾,你這樣反感他,簡直有些莫名其妙嘛!”
周琛最後一句那“莫名其妙”四個字帶著很不屑的語氣,這深深刺激了我。
我覺得以前的事無法再隱瞞下去了,我必須要周琛知道我的遭遇和張建國的真麵目,於是深呼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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