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老太太。
何晴在女民警的安排下坐在嚴旭堯的麵前,神情恍惚而呆滯,怔怔地注視著他身後的鐵欄杆,但目光發散,根本沒有焦點。
嚴旭堯注意到,何晴那寬鬆的囚服下麵,以前那略微鼓起的肚子沒了,他刻意地打量了兩眼,女人的腹部很平,那種孕婦的明顯特征確實是沒有了,而不是因為衣服寬鬆遮擋的原因。
他趕忙問道:“何晴,你……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何晴沒有說話,她用手指專注地摩挲著手銬,似乎還嫌手銬上的金屬色澤不夠亮。
嚴旭堯又問了女人一遍,何晴把頭抬起來,茫然地注視著嚴旭堯,好像聽不懂他問話的內容。
“嚴先生,我是何晴的管教。”一位女民警自我介紹說道:“她自從進來後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剛給她做了心理幹預,但效果不是很好,下一步準備做一下司法精神病鑒定。”
嚴旭堯歎了口氣,問道:“她的身體狀況怎麽樣?!”
那名女民警說道:“不太好,在入所體檢時發現了早產征兆,我們立即把她送到了醫院治療,因為是大齡產婦,加之精神受到了嚴重刺激,結果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
“我想跟她單獨聊兩句,可以嗎?”
那個女民警點了點頭,關上門走了出去。
“何晴,你還好嗎?”嚴旭堯走過去摸了摸女人的臉頰,關心地問道。
何晴點了點頭,突然毫無征兆地咬住了他的手,痛的他差點背過氣去,但是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他隻知道女人的心理就像洪水決堤一樣徹底崩潰了。
嚴旭堯任憑女人撕咬著自己的手掌,那裏已鮮血淋漓,劇痛很快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何晴,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關於張雪的事情,請節哀順變。”嚴旭堯原本還想說一些責備的話,指責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說道:“有些事情我想要問你,那本羊皮日記本最後一部分內容,究竟是不是你添加上去的?!”
“羊皮日記本……哈哈……”何晴放開了嚴旭堯的手,歇斯底裏地大笑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說道:“對……對……羊皮日記本……文物的位置……沈筠的經曆……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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