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真的是你寫的?!”對於何晴這種癲狂狀態下說出的話,嚴旭堯將信將疑,追問道:“何晴,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我結合羊皮日記本記載的內容,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我半夜去西山售樓處的經曆,日記上所寫的很多細節、對話幾乎與我的親身經曆完全吻合、完全一致,如果這部分日記是你後來添加上去的,你是如何了解、掌握那些事實細節的,還有為什麽筆跡與沈筠的如出一轍,你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那麽做?!”
嚴旭堯一句話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何晴似乎一下子被問懵了,她雙手捂著自己的頭,表情非常痛苦,說道:“啊……不是我……不是我寫的……我沒有寫過日記……”
嚴旭堯眼角的肌肉一陣抽搐,抓住何晴的胳膊,急切地問道:“何晴,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你寫的?!”
“你不要問我了……你認為是誰寫的就是誰寫的……答案不在我這裏,在你的心裏……”
嚴旭堯聞言不禁沉默了,怔怔地望著何晴,她的話乍聽起來有些瘋癲,但仔細一琢磨竟似乎很有哲理。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迷局永遠無法解開,但解不開的是心結,答案往往不是別人那裏,而是在自己的心中。
羊皮日記本的最後一部分內容,是關於沈筠與韓雲的不堪記錄,在關鍵細節上與他的經曆高度吻合,但沈筠對此堅決否認,而何晴現在又是這種情況,該信誰的?!
這個時候,誰都不能相信,隻能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法官在判斷疑難複雜案件時,當有罪無罪證據參半的情形下,靠的是法官的內心判斷,即所謂自由心證。
如果他還相信沈筠,那些日記自然是假的,但現在他懷疑那部分日記,盡管沈筠已有解釋,這說明他對沈筠徹底失去了信任。
婚姻、感情這東西永遠都不能太較真,其中的真諦就一個字,忍,如果忍不了,則往往以悲劇收場。
嚴旭堯離開了濱海市看守所,幾個小時的會見猶如過山車,心情大起大落,靜下心來細細琢磨,卻也收獲了一些道理。
他與父母、孩子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收拾行李,打了個出租車去濱海港,那裏正停泊一艘大船,要把他帶向未知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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