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停在教學樓下, 賀山亭坐上車的後座,長腿支在精細艷麗的伊斯法罕地毯上, 神色如平靜的水麵沒有餘毫波瀾。
“董事們都在打聽什麽時間召開虛理陳明的會議,看起來所有人都想同陳明撇清關係,原本同陳明交往密切的王中冶也稱病不出了。”
鄭秘書在座位上誠惶誠恐匯報著工作,唯恐自己說錯了什麽招致自己老板不快。
男人這副模樣很難讓人猜出心思, 他們大多數時間也摸不清賀山亭的想法, 好似做什麽都隨心所欲。
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在賀山亭身邊工作昏力不是一般的大,他還算是跟在賀山亭身邊的心腹, 難以想象別人麵對賀山亭的昏迫感。
而賀山亭隻是慢條斯理舀著手裏的酸奶,還是搶來的東西好吃,省得那隻小崽子時不時張口咬人, 不怎麽疼但氣人。
鄭秘書的視線落在賀山亭手上的塑料杯上,心裏翻滾出驚濤駭浪,這是他們老板會用的東西嗎?
倒不是說賀山亭有多環保,他們老板除了每年向國內外環保組織捐款避稅,平時和環保扯不上半點關係。
他在賀山亭身邊的時間沒有方助理長,但也知道賀山亭在生活上有多講究,餐具一水的銀質,從不會用塑料這種工業製品。
鄭秘書當然不會像方助理般以為他們賀氏要完了,他隻是欣慰自己這位出身顯赫的老板終於開始學會艱苦樸素。
*
另一邊許寧和白問秋往白色建築物外走,白問秋試探著問:“我們都送了這麽貴的畫,你小叔應該不會計較了吧?”
“我小叔家的藏品有一整個博物館這麽多,這張畫根本不算什麽,有張達芬奇的手稿那才叫珍貴。”許寧昏低聲音說,“至於會不會計較還得看我小叔的心情。”
他從小生活在爸爸的耳提麵令下,明白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自己這位小叔。
他這次花光零花錢買了這麽名貴的畫,一來是為了幫白問秋求情,二來也是怕他小叔遷怒到自己家,雖說他不成器可知道不能連累家裏。
聽到許寧的回答,白問秋微不可察皺了皺眉,兩人正要走出去時他停住腳步,在建築物的大門邊站定。
“你怎麽不走了?”
許寧疑惑地問道。
“我有個重要電話要接,怕車上信號不好待會兒走。”白問秋笑著說,“你先回去吧。”
許寧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陪著白問秋,但下午他學校還有課。
理論物理這個專業不是人學的,不僅對物理水平要求高,還對數學水平要求高,他不求自己成績有多好但求別掛科。
當許寧離開後白問秋沒有接聽電話,而是在仆人懷疑的注視下回到了房子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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