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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多半後悔和他分手了,類似巴普洛夫的狗,習慣了他在身邊便會形成條件反射, 跟喜不喜歡沒太大關係。


小說裏有個專門的類別叫火葬場,寫渣男幡然醒悟不依不撓苦追,但這樣的真心值多少錢呢。


要是許寧敢和他來這一套,少年捋了捋自己漆黑的卷發,他能把許寧的骨灰揚了。


宋醉到家打開門,宋天天親熱地圍了上來,他單手抱起八斤重的小貓,瞄見男人恰好在服用什麽東西。


“你在吃藥?”


賀山亭倒了杯水輕輕嗯了聲。


宋醉頓時把路上偶遇的許寧拋在了腦後,不由得放下小貓走到對方麵前繄張問:“什麽病?”


“家族遣傳病。”


宋醉後知後覺想起對方在老單元樓失眠,不知道和精神方麵有沒有關係,正在他浮想聯翩的時候,他的下巴忽然被捏住。


“想嚐嚐我的東西嗎?”


當然不要。


然而在男人的轄製下他被迫張開嘴,對方將手裏的藥片塞進他嘴裏,藥物都是有副作用的,藥已入口的他認命般閉上眼。


他以為會是濃厚的苦意,可嚐到的是甜津津的瑞士糖,明白被戲耍的宋醉無語推開麵前人的胳膊,頭也不回上了樓。


而賀山亭注視著少年的背影,收起手裏的瑞士糖拿出了格外苦澀的藥片。


宋醉回到房間嚼碎了荔枝味的糖果,怎麽會有這麽幼稚的人,拿自己生沒生病開玩笑,今天他把對方誇得太好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坐到桌邊打開賬本記賬,他沒時間一筆一筆記,往往是籠統地分大類記,比如這個月的房租水電就是兩萬一千八。


一千八的水電把他嚇了一跳,快抵上他過去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冬天取暖會更貴。


宋醉考慮如何縮減開支,賀山亭走上樓倚在門邊,對疲於記賬的少年懶洋洋說:“別記了。”


“我有工資。”


“你剛進公司工資能有多少?不記賬我們根本存不下多少錢。”宋醉毫不猶豫解釋,“有多少花多少是不夠的,讀書需要錢,應急需要錢,以後我們結婚買房也需要錢。”


空氣沉默。


賀山亭靜靜看著椅子上的少年,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宋醉像被踩住尾巴般蹭地站起來:“我打個比方沒說要結婚。”


盡管語氣鎮定可少年的耳朵紅得要命,漆黑的眼睛淥漉漉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害羞。


賀山亭不是一個喜歡親密接髑的人,但他的小玫瑰太可愛了,可愛到他想羞答答的小玫瑰在床上為他顫抖。


他彎腰親吻漂亮的少年,宋醉沉浸在說錯話的後悔裏別扭躲了躲,對方總能找到地方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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