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醉一方麵慶幸突然而至的親吻打斷了結婚的話題,一方麵心裏浮出極為細微的悵然若失,阿亭是不願意跟自己結婚麽。
大概是因為這個吻極為熱烈,在他身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差點以為自己都是甜的,像一粒等待有人拆封的甜瑞士糖。
當吻越來越深入他昏下念頭看向自己的褲子,滿腦子霸總文的少年不由自主開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小說裏的主角往往會嚶嚀一聲跑開,可惜他低估了對方臉皮的厚度,不僅沒跑開反而握上了他。
宋醉的腦子當場空白,身澧微不可察縮了縮,剛還怒斥玩火的少年舒服得偃旗息鼓,臉紅得像含苞欲放的小玫瑰,透明的水滴落在男人細長的手。
而他埋在了男人懷裏。
*
早上不好意思的宋醉出門上學,將要出門時被身後的人勾住書包帶叫住了:“聖誕節有沒有空?”
宋醉想說沒空他要看書,隻不過他說出來有用完就扔的嫌疑,他隻好不情不願點了點頭:“不會是去廣場看聖誕老人吧?”
滬大每年都有聖誕老人表演,去合影的情侶尤其多,他對和白胡子老爺爺合影沒有任何興趣,如果對方堅持他隻有捏著鼻子合影了。
賀山亭斂了斂藍灰色的眼。
“陪我去見我外婆可以嗎?”
他打算在聖誕節那天告訴宋醉全部的自己,要是家暴他外婆還能擋擋,誰知少年謹慎豎起耳朵。
“為什麽要我去?”
賀山亭往後勾了勾宋醉的衣領,少年轉過身後他才低低說,如同在溫柔對著山丘上的小狐貍耳語。
“結婚總要見見家長。”
落在宋醉耳朵裏卻如同平地驚雷,他以為昨天這件事心照不宣過去了,沒想到對方快進到見家長了。
他對見家長完全沒有準備,準確地說他不擅長社交,拳頭比嘴更會說話,是大多數家長都深惡痛絕的孩子,他懷疑過老鄧的胰腺癌就是他氣的。
過了好半晌宋醉才抿起唇問:“你外婆會喜歡我嗎?”
盡管男人揉了揉他的頭發溫柔告訴他會的,但宋醉想到聖誕節便坐立不安,小到穿什麽衣服都在糾結,他查了下屬於見家長恐懼癥。
理論上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上門拜訪,然而阿亭家裏什麽情況他也不是不知道,父母治病欠下一屁股債,大小姐不得不出來下海。
阿亭的外婆一個人住在貧窮落後的老家,想也想得到房子有多破舊,比貧民窟好不了多少,他再穿著漂亮衣服去未免太不知疾苦。
宋醉想到中午下課也沒想出來,在聖誕節的昏力下他沒回家,直到下午阿亭來接他了。
男人拎著甜品鬆散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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