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麽走水蕩來了?
“哎喲,我的個天,我的個媽啊!”馬三刀深一腳淺一腳,快步走上岸去,走得太急,在岸邊差點滑倒。岸上一個人扶了他一把這才站住了,馬三刀一回想,剛一明白是怎麽回事,腿就站不住了,一下蹲到地上:“我的祖宗唉!”
岸上一個人問:“兄弟怕不是被什麽東西迷了吧!”馬三刀蹲在地上,“就是啊,要不是碰上你們,我現在隻怕也不是個活人了。”這事想起來當真是好生後怕。又有一人問:“這位兄弟是不是從鎮子裏,怎麽挑晚上走啊?”
馬三刀那個後悔啊,這真不該晚上走。就把這事完完本本說了一遍。那三人也是膽寒不已。當下報了姓名,原來那三人是表兄弟,一個叫李二,一個叫李大全,一個叫張寶。張寶就說了,這姑娘他也瞧見了,就跟秀水村裏那阿蘭一個模樣,當時吃雞鴨心肝的也是她,後來給田村長滅了,這會兒怕不是鬼魂出來鬧了吧?看兄弟也回過神來了,咱們一起上路吧。李二也說,這大晚上的,兄弟你一個人趕路也不容易,我們前邊有個去處,早說好了去人家那裏玩,要是兄弟不嫌棄,去那裏休息一晚,早上再趕。馬三刀這下也是剛回過陽來,也不敢再一個人走了,當下就答應了。
這四人一起走,有說有講的,倒也熱鬧。不多遠,看見路邊兩間破草屋,屋裏還有燈光。三人叫馬三刀一齊過去,說沒個床,就地坐這麽會,天亮了再趕路。馬三刀心裏是不敢再趕路了,借機忙道了聲謝,跟三人一起過去了。張寶敲了幾下門,“楊老頭,我們來了。”門一開,那楊老頭出來一看,就說:“怎麽還有個生人?”李大全就把馬三刀來意說了,馬三刀也連聲道謝,那楊老頭便把四人放了進去。
先前走路還不覺得,這下一停下來就覺得身上發冷,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濕了水。馬三刀就把身上濕衣服脫了下來。卻見楊老頭拿出一副牌九,幾粒骰子。那四人圍著張桌子坐了下來。那三人竟是來玩牌的。楊老頭打著骰子,唱著牌,四人一會就玩的熱火朝天。
這可真是螞蟥聽見水響,蚊子來到廂房。馬三刀一下就精神起來,先前的事早丟到腦後去了。話說這馬三刀娶了老婆後,可算是十幾年不知賭味,動了安身過日子的心。可現在這牌九聲一響,心裏麵就癢得難受。耳邊聽到楊老頭唱牌聲“東門黑紅雜七對,我人牌生得好八字哦,吃……”這破嗓子聽得當真是如仙樂一般美妙。不由像被人提起脖子的鴨一樣,脖子伸得老長盯著桌子看。
卻說楊老頭把他這情形早看在眼裏,當下開口道:“這位兄弟怕不是也有興趣玩兩吧?”
這如在以前,馬三刀哪裏還用等人家來邀請,早上桌子通殺四方了。這時卻隻得老老實實吞了口口水,說:“要說這玩這個,我也算是在行,不過,今天身上錢都買東西了,怕是沒錢陪你們玩啦!”
那四人都是板著個臉,說道:“兄弟倒是個實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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