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那盒子,最後一根,隻剩最後一根了,馬三刀吸口氣,根據使用洋火多年的經驗,擺好了架勢,正要去刮,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最後一根頭上他媽的就根本沒藥。
馬三刀一把砸掉個空盒子,扭頭就嚎:“哎喲,我的個媽喲,我的個……”還沒等他嚎上勁,突然就看見兩血紅色眼睛盯著自己,兩眼之上還有一朵小白花。這家夥馬三刀可是太熟悉了,這不昨晚見的那驢子嗎?再抬頭一看,那大著肚子的小媳婦青白著張臉,臉腫得水發饅頭似的,一雙突出的死魚眼睛正死盯著自己。
“我……的……個……天……啊!”馬三刀這把是要命的嚎出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立馬就起來了,褲襠中隨即就尿了。馬三刀這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嚇尿了,那是走都走不動,叫做任鬼宰割了。這馬三刀是越尿越有力,一路尿一路飛奔,那玩意,就是村裏人說的,水牛拉尿尿半裏。
這一下跑得可比來時快多了,眼見範婆婆還在那邊點香燭。立馬就殺豬似的叫了起來:“婆婆哎,出來了,出來了……”話音沒落,人就到了。
馬三刀一把抱住範婆婆,激動的眼中是淚光點點。範婆婆一看馬三刀精濕的褲襠,那個高興啊:“尿啦?尿啦?”馬三刀心裏罵:這老娘們這眼賊尖哩,怎麽專看人襠哩?“婆婆,是……不過,那驢子,不是,那小媳婦又出來了!”範婆婆這個高興啊:“尿了就好,好,你果然是個對頭人!”
“婆婆,我那紙錢沒點著哩!”馬三刀急著說,範婆婆卻一點也不在意,說道:“沒事,點紙錢有個屁用,人家盯上你了,點不點紙錢都要來找你的。”
馬三刀心裏那個罵啊:“那你還要我去點紙錢……”範婆婆一笑:“這當兒時候還不到,就跟你講講這道兒,人死了,成鬼了還用紙錢?”
馬三刀說:“我也不信,老人說要燒啊,說是怕死也是個窮鬼。”範婆婆道:“你能這麽想是對的,這人不死,不知道鬼是啥回事,自己猜是亂搞。那什麽這個儀式那個法事的,我看這都是扯蛋!”馬三刀點點頭,突然大驚:“你們先生不是專搞這個的嗎,那你不是唬人?”
範婆婆歎了口氣:“沒得法子,這人心裏都有個自己的底了,你不按他想的說,他就不信你,你解釋完了,人家跑了。有時候,我們都是在唬人,事給人家辦,話由自己說。”馬三刀一把坐了下來,算是休息下腿。有個活神仙在旁邊,還有什麽怕的哩?當下幾人並排坐在一起。
劉大少就說:“婆婆說的這話蠻有理啊。我早就不信燒紙錢這事,我爺爺,太爺爺的墳頭我是七八年也不去一回,更不要說燒紙,也沒見著他們報個夢喊窮?”
範婆婆點點頭說道:“今天看到這小馬的樣子,我心裏也有個底了,他就是個對頭人,正所謂疑心而生暗鬼,體虛而易近邪。人鬼本來兩途,來去各不相幹,但若是人心有鬼,就易被邪物所製……”
馬三刀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範婆婆,我心中何鬼之有啊?我可是……”
範婆婆道:“你心裏要是沒個賭鬼,半夜撞上那麽檔子事還有心思賭,還是賭杏子?”見馬三刀沒話了,範婆婆又說:“你這個人,我看是個通陰的人,跟那劉家大小子一個樣,在咱村也算是稀罕的大熊貓了。我燒這紙錢,便是為了引鬼,鬼這玩意不要紙錢,可是曾經為人,也知道這紙錢一燒,怕是有人來祭拜了。像你這身子,卻不用燒紙錢,就能引來遊魂孤鬼,可算是太好了。”
馬三刀問道:“什麽通陰,我打小起,就昨晚碰到那玩意一次,這可算不上吧。”
範婆婆嘿嘿一笑:“有種人一累,身上罡火就沒了,平時卻是火勁十足,能極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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