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極陰。這種人世上一萬個裏也沒一個,我算一個,你也算一個。這種人最適合當先生,近陰邪而不傷自體,這是極難得的。”
劉大少聽著這話算是有點味了:“範婆婆,你莫不是想收了我做徒吧?”
範婆婆說:“這話等會再說,先跟你說說,這過不多會,周圍的邪物都會現身,它們進了這圈子,這丁酉公開路符就讓它們不分東西,再也轉不出去。你到時隻要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那剩餘三個地靈便是能除掉了!”
劉大少驚道:“這怎麽還要我出手啊,婆婆,我一見這玩意就尿褲子啊。再說不是四個嗎?”
範婆婆笑道:“你還不知道尿褲子的好處啊,這叫瀉陽。嘿嘿,莫擔心,照我說的話做就好。還有,你聽我說話要用心,怎麽老戳著我肩膀哩?”
馬三刀忙道:“沒有啊,我還要說你老碰我背做什麽哩……”
“不是你撓我的?”劉大少也白了臉,看來他也和兩個人情況差不多。
三人突然想起什麽。同時回頭一看,身後跪著一人,頭都伸到兩人臉邊了。死魚一樣的眼睛翻的老高,兩條黑色的血淚從眼中慢慢滲出,臉上全是刀傷,頭和脖子錯開半截。浮腫的頭在夜風中一晃一晃的,似乎隨時要從脖子上掉下去。
“媽啊……”範婆婆身子一震,劉大少和馬三刀同時怪叫一聲,劉大少褲子馬上就濕了,馬三刀是濕第二遍了。
好在這兩家夥都是越尿越勇的勇猛之輩,這邊範婆婆一個側滾,滾出一丈開外,輕吒一聲,站住了身子。隨即就撥出了身邊的木劍,橫在胸前。那邊劉大少又來一個鯉魚打挺,腳一蹬地,腰一挺。想先向前躍起站起身來。誰知道這地上被兩人尿弄得有點滑,這一把沒挺起來,反而向後一撞,直撞到那玩意懷裏。這下投懷送抱,當真是好生順溜。
劉大少回過神來,抬頭一看,那玩意正含情脈脈的瞪著兩黑血汪汪的眼睛,深情注視著自己。突然,那玩意啊一聲張開了嘴。一條長長的舌頭哧溜一下,直奔劉大少左臉:“我的個天哪!”劉大少一聲狂叫,不知道哪來的一把力氣,一把跳出一丈開外,渾身汗如噴泉湧,尿如黃河崩。
這三人站定了一看,乖乖個隆地洞,不得了啦。這片空地上,十來個黑影晃來晃去,有沒頭的,有少腿的,近處還有個相熟的,那不是楊老頭嗎?雙手齊腕斷了,臉上眼睛都爛的沒了,剩兩個深深的眼框,他似乎也認出站在左邊的馬三刀了,都沒眼睛了,那頭還直衝著馬德看哩。馬三刀暗罵,你這家夥眼睛都沒了,怎麽還曉得盡盯我看哩?範婆婆那邊大罵起來:“馬三刀啊,你不是說隻有四個嗎?怎麽來了這麽大一幫子?還盡是些凶的……我看這都是地煞啊!”
“啥,這麽多,還都是凶得?”劉大少脫下布鞋,就要往這未來的老丈頭頭上砸,心說:奶奶的,有意見你也不能這樣吧?不就是摸摸你女兒手嗎?至於把我騙到這裏來跟這些玩意兒開全民表決大會嗎?這他媽又不是選村長。
馬三刀心裏那個冤屈啊:“我真不知道哩!”
“範婆婆,別說了,你剛才說的那劍,丟給我!”劉大少危急關頭一聲斷喝,範婆婆用木劍在身前劃了個印決,從腰上摸了把短劍。“來,接住了。”劉大少一把接住劍,心裏不由叫了聲苦,這麽短,要說是把殺魚刀還有人信。說也奇怪,本來在範婆婆燒的紙灰圈裏打轉的這些鬼影,像突然找到方向似的直奔劉大少而來。
那楊老頭哇一聲怪叫,那血淋淋的斷腕已到劉大少麵前,那邊一個渾身素白的女煞鬼從左邊打了個轉,撲向劉大少肩膀,劉大少看得清楚,這女煞鬼麵上千瘡百孔,唯獨一條長舌油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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