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張恩溥此刻切切實實的感受,這感覺,就仿佛有千萬隻嗷嗷待哺的小麻雀,在自己的皮肉上啄米一般。當然,唯一的區別就是,那是外傷,而自己這是貨真價實的內傷,可不像黑心商人,一半白酒一半水的摻假貨。
“忽!”旱魃的爪子第三次貼著張恩溥的臉頰,從他的鼻尖兒上擦過,帶起的那股子陰森森的冷風,嗖嗖的刮起了螺旋,刮的皮膚生疼,讓人生出了一種被淩遲的假象,由於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張恩溥甚至連這女人指甲的長短顏色都分辨的清清楚楚。他趕忙身體側斜,一個井攔遮擋了過去。但好不容易躲過了這一殺招,還沒喘出一口大氣,鬆活鬆活筋骨,腳邊上那小旱魃卻也跟著他母親湊齊了熱鬧,一張滿是利齒的大嘴巴咯吱咯吱的上下張合,專揀張恩溥不容易躲閃的地方去咬,一來二去,折騰得張恩溥一臉豆大的汗珠,臉都黑成鍋底了,
唉!也難為了這老頭子。要知道,這僵屍,雖然分啥黑毛,白毛,綠毛,旱魃的,但歸根究底,都難逃一個共性,那就是‘僵’字!這旱魃和其他同類相比,確實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殺個人跟捏小雞似地,但他的動作來去也就是撲,跳,還有用兩個爪子插人脖子。張恩溥目前為止,少說也和這東西鬥了十多個回合了,也大致摸清了她的套路,所以還算是勉強應付,偶有小險,也不至於太過難堪,因為僵屍不能彎腰,不能踢腿,他隻要護著自己上三路便可。但這平白無故的多了個小的,可就不好辦了!這確是為甚,原來這小僵屍是個嬰兒出生,體格本來就小,跟個貓似地。他要攻擊,自然是對著張恩溥的下麵動手。一對一還有機會,這二對一,母子配合,上下齊動,連帶著補漏補缺,張恩溥自是吃不消了。
但見張恩溥腳上踏了個鴛鴦連環,從小旱魃的身子上跳了開來,右手肘往下一旋,雙手緊握住劍柄,一招力劈華山,瞅準了這禍害東西的後心,就要刺下。這大的已經成了氣候,尋常的東西是不可能破開她防禦的,但這小的卻是出生不出一周,他相信拚盡全力的話,肯定能給他丫的來個晶晶亮,透心涼!不過理想和現實總是相去甚遠,眼見得張恩溥就要得趁,刺出一半的桃木劍卻被大旱魃一手給握住了。那旱魃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就要去抓張恩溥的劍柄,張恩溥大驚失色,危機之中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閃避不及,被旱魃抓了個正著。而那隻小旱魃也回過了頭,鼻涕哈達子混著腥臭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跟小瀑布似地,盯著張恩溥那眼神都發綠了,這小東西現在肯定在琢磨著,嘿嘿,好大的肉啊,也不知道能吃多少頓。
“陽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攝陰魅,遁隱人形,靈符一道,舍宅無跡,敢有違逆,天兵上行!”你想這旱魃的力氣多大呀,一旦握住了東西,就像那鐵匠的小鉗子似地,不給你掙脫。張恩溥一緊張,這小胳膊小腿的,又哪裏能掙紮得開。無奈之下,隻得肩膀一沉,嘴中念起了正一派的‘丁甲神咒’。丁甲神咒屬於道教的中級咒語,能夠將施術者自身的法力注入與身體連接的法器載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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