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殺傷力提高一個等級,不過因為中間傳輸的損耗,效率並沒有百分之百這麽高,能有個百分之二三十,也就謝天謝地謝七舅老爺了。其實這和我們常說的開光是一個原理,隻不過一個主功,一個主守,司職不同。
張恩溥舌抵下顎,氣沉丹田,並不是準備著放屁,而是將這咒語的最後一個字雄渾有力的吐了出來,一瞬間,旱魃抓住的這柄桃木劍,一陣顫抖,劍身多出了一道複雜糾葛的銘文圖案,這圖案光亮猶若星星之火,片刻就成了燎原之勢,將整個桃木劍都映射出淡淡的亮白色光暈,而被旱魃抓住的那一段位置,更是如閃光燈般嗡嗡直響,冒出一陣陣混雜著黑火的青氣,將旱魃整個手掌都燒灼起來。旱魃怪叫一聲,手上又加了一份力,牢牢的抓緊,就是不放手。張恩溥也跟著加了一份力,就決意先跟她耗著,再作打算。不料那小旱魃卻又來湊熱鬧了,啊嗚啊嗚的盯著張恩溥的大腿廝撲開來,張恩溥操縱桃木劍的那一隻手被旱魃握著,另一隻手捏著劍訣,頓時被弄得灰頭土臉,分了神。這精神氣一丟,桃木劍便落了下分了,隨著張恩溥跳動跳西得躲避小旱魃攻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劍身上的光輝也越來越暗淡,終於噗嗤一聲,青煙盡散,整隻劍又恢複了原本的摸樣。
張恩溥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這一招不行,就隻能跟你玩功夫了。他是龍虎山天師,自然對道家的武術有所涉獵,道家雖然講求個修行,但不像佛教那麽偏於一科,而是博采眾長,對於各方麵都有所涉獵。比如兵法,醫術,武術,棋藝等等。自古以來,你可別小瞧了這些,自古以來,以武入道得道士還真不說,比如那張三豐,還有他的七個大弟子,那太極拳耍的,尋常十多個壯漢不能近身。張恩溥練得則是龍虎山的龍虎形意,這門功夫講究個大開大合,出手剛勁威猛,迅捷有力,可他此時手臂被捉,一時急著掙脫,腳又被小旱魃摟著,屢屢無功而返,他頓時一聲大喝,另一隻手朝著旱魃抓著自己拳頭的手一捉,去用五指抓他的拇指。
這一招可算是狠招,因為隻要抓住人的大拇指,用力一扳,便是鐵人也要扳倒在地。不過他又失策了,既然是旱魃,筋骨又怎麽能和普通人相比,這會兒,張恩溥臉都掰紅了,使開了十二分的力氣,都掰不開旱魃這跟小小的拇指。偏生那小旱魃順著大腿爬上了他的身子,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又咬了一口,張恩溥死命的抖動著那隻胳膊,想把這小雜碎甩脫,但這小旱魃真他娘的堅韌不拔,跟個風箏似地在天上抖來抖去,那張嘴卻還是咬著張恩溥的肉,生根發芽了一般,就是沒鬆開的意思。
張恩溥這回真哭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看小旱魃咬上了癮,這大旱魃也來勁了,張開嘴,就朝著張恩溥的脖子上咬,誓要吸幹他的鮮血。旱魃成天呆在棺材裏,也不刷牙也不漱口的,這嘴裏的味道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比吃了大蒜還要難聞,張恩溥差點沒給熏的暈過去。不過他還是堅強的挺過去了,一腳踏在了旱魃的胸口,借著這個勢頭摔在了不遠處的亂石堆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