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三個鍾頭,白禿子跑到劉大少家裏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劉老實說:“兄弟,你快去看看吧,出怪事了!”
正在和張恩溥閑聊的劉老實問他:“白大哥,到底出了什麽怪事了?”
白禿子喘氣說道:“酒,酒。”
劉老實繼續問道:“酒怎麽了?我正要說呢,嫂子今天燜的酒比以往特別要香,真的。”張恩溥也附和的點了點頭,看來他也嚐了一些。
白禿子說道:“兄弟,快把你家裏的酒壇子都拿出來借給我去盛酒,快!”
劉老實二話沒說就帶著白禿子去自家裏找酒壇子去了。不一會就找出來兩個酒壇子,那還是王春花幾天前就洗幹淨準備再過十幾天醃泡菜的,劉老實對他說:“老哥,夠了吧!”
白禿子說道:“也不知道夠不夠。”
在一旁的劉大少和張恩溥聽了之後目瞪口呆,同時訝聲道:“怎麽,還不夠啊?”
“嫂子以前烤酒不是從來都不借壇子的嗎,今天這是怎麽啦?”
白禿子對劉老實說:“兄弟,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這酒可是一直都滴過沒完啊!你們快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吧。”
劉老實一家人都來到了他家屋後的灶台邊,白嫂子一見到張恩溥就說:“張天師,今天真是怪了,這酒是一直都滴個沒完啊!我把我屋裏所有的壇子都盛滿了都還不夠,你說怪不怪啊!”
張恩溥看到灶邊已經放了好幾口已經裝滿酒的壇子,就對她說道:“真的是有點怪啊,我在這裏也呆了一段時日裏,據我所知,你平常烤酒最多也就是裝兩三個壇子的啊。”
白嫂子連連點頭:“是啊。”劉老實想了想就對她說:“嫂子,你是不是米放多了,或者是餅藥(酵母)放得太多了啊?”
白嫂子連忙搖了搖頭說:“沒有啊,還不是和往常放得一樣多的米和餅藥,真是奇怪啊。”然後又對白禿子說:“那口子,快換壇子。”
劉老實見狀上前幫了一把手,和白禿子把裝滿酒的壇子移開換上剛剛從自家裏拿過來的壇子。
劉大少問張恩溥:“師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張恩溥想了一會兒麵帶喜色地對眾人說:“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啊!”
幾個大人問張恩溥道:“怪不得什麽啊?”張恩溥顯得有些激動地說:“這就是酒仙過道。”
“酒仙過道?”幾個人都吃了一驚。
劉大少對張恩溥說:“師父,不會這麽巧吧?”
“肯定是酒仙過道!”張恩溥點了點頭說:“我以前聽說起過這樣的事情,情況就和現在一樣,白老先生,沒想到酒仙會在你家裏過道啊。”
白禿子和白嫂子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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