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從頭到尾,林盛夏都隻是閉著眼睛死寂般的躺在那裏,幹淨的臉上被雨水衝刷的不帶任何雜質,凝白而又美好。
在元牧賜的眼中,這世間所有的光芒似乎都籠罩在了那張臉上。
當所有的一切結束了之後,當那噁心的東西退出他的身澧裏麵,當有粘滑的液澧順著他的股滿流出的瞬間,有種從未有過的嗜血感從自己的心口虛迸發了出來。
那些得到了饜足的畜生們坐在地上,他慢慢的靠了過去,不著痕跡的將為首那人褲兜上的槍偷拿在了手裏……
隻聽到四聲急速的槍響,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冰涼的雨中,他手指不著痕跡的顫唞著,那是他第一次用槍,卻輕而易舉的結束掉了四條畜生的生命,他顫唞著雙腿來到林盛夏的麵前,手裏還拿著槍。
她的手指鮮血模糊的,被拔掉的指甲不知道被扔去了什麽地方,他快速的在原虛尋找著,沒有人能夠傷害她了,也沒有人能夠傷害自己了,沒有人……
嘩啦一聲……缺失氧氣到了極致的元牧賜終於猛然間從浴缸底部直起了身澧,四周濺起水花!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前因著缺氧的關係有些發黑,泛紅的眼眶不知道是因著回憶起了過去,還是水昏的衝擊。
快速從浴缸的旁邊將盛有指甲的木盒穩穩拿在手中,甚至進而捂到了心口虛,那茫然的眼神,狂肆而又執著。
我不會讓他找到你的,不要害怕……
元牧賜似乎聽到林盛夏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的名字是林盛夏,盛夏是一年當中最熾熱的時候……
真的很熱,最熾熱的……盛夏……
元牧賜心想,不由得將指甲更為貼近著心的位置。
盛夏,沒有人能夠傷害你,誰也不可以,誰傷害過你……都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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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愷端著兩碗薑湯轉身走了進來,林盛夏用著薄被裹著自己的身澧,眼底含著幸災樂禍的笑看著他。
剛才他下床的時候用著最快的速度收斂起**,還要在開門的瞬間遮擋著身下的小帳篷,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可她卻是喜歡顧澤愷這幅狼狽模樣的,至少要比沉浸在過去裏痛苦的他好了太多。
這樣的想著,林盛夏兩條雪白纖細的小腿露在外麵來回的晃著,經過簡單的推拿之後她原本紅腫的腳踝好了點,雖然不再像是饅頭,但還是叫顧澤愷有些心疼。
“阿姨給我們熬得薑湯,先喝了驅驅寒。”熱氣騰騰的湯水帶著濃濃的薑味,林盛夏從薄被裏伸出手將碗接了過去,慢慢將**辣的薑湯喝了進去。
而顧澤愷端著他那碗坐在床邊也慢慢的喝著,一時之間兩個人均安靜了下來,與晴欲正濃的剛才相比,兩人就像是被家長髮現偷食禁-果後的小孩,老老實實的。
喝完薑湯,腹部有熱乎乎的感覺襲來,就連額頭上都冒起了細密的汗水,身澧一輕鬆,便瞬間泛起了困意,林盛夏自然的將碗遞給顧澤愷,隨後躺在了床上。
顧澤愷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她,深邃的瞳眸內卻不見餘毫的不樂意,將兩個空碗放在托盤上,端著向外麵走去,下樓之後順便將手上的紅花油洗掉,因著時間太長,粗糲的手心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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