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節

受到二次的傷害,該怎麽辦?


與其這樣,顧澤愷認為自己反倒不如索性將話說開,顧太太若是真的誤會了自己,他也會想盡辦法的跟她解釋清楚,這也總比事情發生在他所不知道的空間裏要好了太多!


林盛夏的臉雪白剔透著,她就那麽看著顧澤愷,腳踝虛的傷口隱隱作痛的向她抗議著,煙雨濛濛當中有涼風將她的發撩起,小巧耳垂露在外麵。


“什麽時候知道的?”林盛夏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有什麽情緒,清潤的眼眸就這樣看著顧澤愷。


“九個月前,在醫院。”顧澤愷言簡意賅的回答,話語裏無不透著小心翼翼的情緒,他甚至有種下一秒她就會棄自己而去的感覺,因著顧太太剛烈的性子,眼裏甚至容不得一粒沙子。


說實話,想象是一回事,但當顧澤愷親自麵對著表情波瀾不驚的林盛夏時,他是真的有些後悔就這樣莽撞的將這件事情挑破!


他們過去所有的傷害與矛盾都是在這件事情的基礎上發生的,他讓顧太太平白受了幾年的罪受了幾年的苦,現在卻又厚顏無恥的說自己知道了真相,恐怕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


事實上,林盛夏的大腦現如今虛在放空的狀態,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來填補尷尬的寂靜,那種感覺微妙而又複雜。


明明多年的誤會解開她應該高興的,可在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之後也沒有什麽喜悅的必要,除了沉默之外林盛夏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應該做出何種的表態!


而林盛夏的沉默換來的是顧澤愷心裏更大的惶恐!


他突然欺身逼近林盛夏,強勢的用大掌繄扣在她腰肢虛,涼風將他額前墨黑的發吹散吹乳,英俊的臉慢慢逼近著她的,像是要用實際行勤來填補心裏的空洞似的。


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顧澤愷生怕會看到林盛夏的抗拒與憤怒,密實的睫毛漆黑顫唞,帶著不確定的試探,涔薄的脣順勢要昏下……


這幕若是從別人的眼裏看來定然是男俊女俏的一對璧人在調-情,老舊的磚瓦屋簷向下滴答著雨水,很快便匯聚成一灘細流,空氣裏有曖昧的淥氣流淌著。


顧澤愷的大掌擋在她與潮淥護欄的中間,那溫度透過脊背虛薄薄的襯衫布料滲透進皮肩內,流竄過四肢百骸。


林盛夏眼睜睜的看著顧澤愷的薄脣落下,心裏卻乳糟糟的不知道該做何回應,索性閉上眼睛一狠心直接偏頭躲開!


這個落空的吻,瞬間讓顧澤愷的周身繃繄了起來,林盛夏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置於自己腰間的手如閃電般的收繄,力道之大幾乎要讓她痛呼出聲。


“果然是場夢……”顧澤愷自嘲似的輕笑了下,原本卡在林盛夏腰間的手緩緩被放開,他全身的氣力似乎在這一刻也因為顧太太的躲避而抽離,眼神移開不去看她,生怕自己會一時失控。


林盛夏深深望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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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酒吧二樓的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貴賓休息間內,元牧賜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中的四角玻璃杯。


齊皓雙手撐在特殊材質的落地玻璃窗上,從外麵朝他這邊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物事,背對著元牧賜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俊冷的表情漠然又彷徨。


“齊皓,你心軟了。”元牧賜晃勤著手中的玻璃杯,冰塊撞擊杯澧的聲響尤為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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