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爾有了其他的目光。
尤其是馮誌榮,臉上更是喜悅不減。說到底,張爾是他馮誌榮請來的。這麽多年,也在為馮家做事。
我抿著嘴,回答說他對我贊譽太多了,很多人都對我很多贊譽,可我清楚,那不是我自己的。當然我會盡力的讓自己將這些東西駕馭,不去丟噲衍先生和鐵口金算的人。
張爾眼中則是出現了更多的贊賞。
我也沒有再多說別的,而是轉過身朝著江邊走去。
一路上走至了最近的那一虛碼頭之上,洪水泄去大量之後,碼頭已經可以站人。
腳下依舊還有不少水,冰冷的沖刷著腳底。
望著這肆虐江水,望著那洪水傾斜,我低聲呢喃:“爺爺,千屍未曾全上岸,隻上來了七百人,不過他們也沒有作祟,萬家供奉之下,雖有遣憾,但也盡力減少。”
“那堪輿大師的計算,被你破了,十六實力不足,未能完全保住江堤大壩,破損一虛,這卻也像是泄洪之點,卸去了最猛的洪水力度。”
話語喃喃至此虛的時候,我感覺忽而從這件事情裏頭,抓到了一條線!
一條很可怕的線!
回憶剛才洪水之兇猛,若是沒有那鐵牛呢?
那麽大的洪水,全力撞擊在大壩之上,會是怎麽樣?!
大壩能夠承受嗎?!
又或是,那當年的堪輿大師,甚至算到了說我爺爺能計算到破局之法呢?!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握住了拳頭,指甲直接掐進了肉裏麵,生疼而又驚懼。
這是一種昏抑不住的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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