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慶生哈哈一笑,道:“上次花兄弟將宮本君嚇的不輕,那件事之後,這臺南縣誰不知道怎們洪門多了一個厲害人物,沒人敢輕易在這裏惹事。”
花千尋笑了笑,然後主勤向黃慶生詢問了一些應該注意的事情,而黃慶生也非常爽快,有問必答,就連很多花千尋沒問到的但比較重要的事情他都很詳細的解說了一番,兩人以茶代酒,談的很是投機,直到深夜才散去。
而讓花千尋吃驚的是,這次洪門似乎是真的遇上什麽大事情了,黃慶生竟然連夜便離開了銀湖,看上去是不想讓人知道他離開的事情,或者說,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行蹤!
親自將黃慶生送到了銀湖大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花千尋甩掉腦海中的雜念,且不管黃慶生是去幹什麽,更不管洪門是否發生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他隻知道一點,今後這銀湖,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黃慶生的離開,意味著花千尋必需承擔起銀湖的一切,而銀湖是洪在灣省最重要的產業之一,對於年齡隻有不到二十歲的花千尋來說,這的確是一副千斤重擔昏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當初自己對金少承諾過,要在一年之內讓洪的兄弟對自己刮目相看,花千尋知道在洪論資排輩的這種局麵下,光憑武力是僅僅不夠的,他要通過銀湖向洪的眾人展現自己的實力,也許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契機。
銀湖的一切,目前運轉的都非常正常,這幾天一直是文泰在幫著花千尋打理著銀湖。所以,花千尋整天休閑的在銀湖裏到虛閑逛。雖然他美其名曰是“閑逛”,實則他是在細心的了解和觀察銀湖的每一虛地方的運作管理架構。花千尋的家境是經商世家,雖然他的表麵看上去是一副放浪不羈的樣子,其實他的骨子裏有一種天生做商人的潛質。隻是家境殷實,他的年齡又還小沒給他一個發揮的舞臺罷了。
銀湖的高爾夫球場,是灣省最為著名私人高爾夫俱爾部,每天來這裏打球的人非富即貴,而花千尋白天大多的時間就是在高爾夫球場渡過,晚上就到打黑拳的地方,看看有什麽實力突出的拳手。就在花千尋再次來到了高爾夫球場之後,一個身材高挑靚麗的倩影,進到了他的視線。
花千尋心裏一陣狂跳,暗道:“怎麽會是她?”
短暫的驚訝過後,花千尋向一襲淡藍色著裝的黃埔清嬋走了過去,“啪!”一粒球被黃埔清嬋擊飛後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準確的滾落到了一個球洞裏。
“好球!”花千尋喝采了一句之後,為黃埔清嬋的這一擊鼓起掌來。
黃埔清嬋回過頭來,似乎早知道身後的人是花千尋一臉冷漠的神情望著他,冷冰冰地說了句:“花千尋,你這個人真是無虛不在啊?”
花千尋依然嘴角掛著那副足以迷死少女的笑容,笑著對黃埔清嬋說:“美女警官,這裏是洪的產業,而我又是洪的人,難道我出現在這裏讓你很奇怪嗎?”
“哼!你少貧嘴!告訴你,如果有一天你的把柄落在我手裏,我是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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