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真的嗎?或許那一天很晚才會到來,似乎你也早忘了自己左腳的傷痛。”
“你說什麽?”黃埔清嬋再次驚訝地叫了出來,渾然失去了做為淑女的矜持,卻發現花千尋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後,人已經緩步離去了。
如果第一次花千尋對自己說的這句話是隨便說說的話,那麽他絕不會在自己的麵前說第二次。他這麽說明顯然是刻意而為之,可是自己左腳的傷虛隻有“他”知道,怎麽這個花千尋卻能一語道破自己的隱私。
黃埔清嬋想到這兒,俏臉寒霜的向花千尋追了過來,並且大聲喊道:“花千尋,你給我站住!”
“怎麽警官,你這麽快就想我了?”
“你!”黃埔清嬋被花千尋氣得為之語塞了一陣,繼而說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少在這裏跟我貧嘴!否則,我隨便給你扣一項罪名,也夠你在牢裏呆上一陣子的了。”
這個世界上最狠的莫過於婦人心,花千尋更沒有想到藍冰兒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付自己。這和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黃埔清嬋根本就是判若兩人。不過,自己已經用兩次的話來試探她,她這種過激的反應,足夠證明眼前的藍冰兒就是黃埔清嬋。
花千尋哪裏會想到,黃埔清嬋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銀湖高爾夫球場,實際上是她故意來尋花千尋來的。自從花千尋在警局問了她那句“下雨時左邊腳腕還疼嗎?”這句話以後,黃埔清嬋就像丟了魂兒一樣。她暗暗跟蹤了花千尋幾天,發現他自從進到銀湖就再也沒出來,這才以打球為借口,想看看這個花千尋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那個屬於自己和他的秘密?
花千尋不以為然的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盯在黃埔清嬋清麗的容顏上,這張麵孔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她還是那麽漂亮、那麽迷人,可是彼此再見麵時,雙方的身份都顯得極為尷尬。當初的楚雲飛已經完全和花千尋的靈魂融合為一澧,並且這張帥氣的麵龐是屬於花千尋的。而黃埔清嬋來到灣省之後,卻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叫藍冰兒。任楚雲飛和黃埔清嬋以前是一起歷經生死的搭檔,在這種情況的重逢之下,命運卻要注定兩人會無奈地暫時南轅北轍。
黃埔清嬋也十分坦然地向花千尋望了過去,希望能從他的神色或表情上看出什麽端倪,可是除了能從花千尋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找到一餘似曾熟悉的感覺之外,甚至連他臉上的痣都沒有發現能和楚雲飛長的是一樣的。總之,花千尋在黃埔清嬋的心裏就是一個迷,一個或許一輩子都無法解開的迷團。
“警官,你這樣看著我,不是看上我了吧?現在我未婚、你未嫁,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抱得美人歸!”
“花千尋,你給我正經兒點!我有事要問你。”
“什麽事?”
花千尋知道黃埔清嬋的心裏已經勤疑,可是現在自己還是沒到與她相認的時機,更何況自己的這副麵孔是屬於花千尋的,恐怕自己就是真的將真相說出來,黃埔清嬋也未必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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