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若真在意的話,也就不必每年都讓阮姨你來準備了,”他健碩挺拔的身影,起身,睥睨著她,緩聲道,“我的確還有一些人要哄著,不能鬧得太僵。是因為每一年,隻要他肯去……就是最好的祭品。”
每一年,不管楚傲天身體怎樣,事業怎樣,也不管天氣怎樣。
他肯去。
就說明那些愧疚還在。
這就是對裴清伊來說……遠遠不夠,但卻至少聊勝於無的,祭品。
門外的聲音,不大。
但仍舊吵得阮雲卿耳膜都在震。
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幾乎每年都要來擾上這麽一次,還都在臨近年關的時候,阮雲卿恨,恨不得死了的人從此就死個幹淨,可偏偏還有祭拜這麽一回事!!
楚傲天這個人的心思,她雖然跟他靠得近卻還是死都不敢琢磨的,也不敢說什麽的,他自己要去,她就絕對不可能攔著他。
可好在……一年就這麽一次,一次而已。
算了……就算了……
阮雲卿強忍了許久才將情緒慢慢壓下去,知道這一晚楚傲天還會在楚宅,她如果表現得太抗拒激動,也不好。
慢慢地,情緒平息……想到那天君逸出事的時候,楚傲天昏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叫到床邊談股份轉讓的事情,阮雲卿的自信與篤定這才慢慢回來。
死人,愛尊重就給他們尊重去吧,現實中,楚傲天還是最疼也最偏寵君逸的,君逸才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但此刻……君逸跑去哪裏了?
阮雲卿蹙眉,看了一圈整個房間。
好端端的,要準備婚禮了,女方家裏天天派人來催,來問,她就算懶得準備也不行,這個時間,他還要出去亂跑?
禁不住抓起了手機,阮雲卿輕輕撥了出去。
他卻好像是設置了免打擾模式,打出去,竟總說是號碼不在服務區。
這孩子。又受了什麽刺激,去做什麽了?
門外。
聲音驟然停了。
偌大的通明透亮的客廳裏,楚傲天臉色冷硬著,不知是傷病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麽,拄著拐杖,一副極累了不願搭理人的樣子,盡管眼神,還是矍鑠分明的。
楚君揚抬眸看他,清雋的眼神淡淡的,很平靜,卻也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算了?”他淡淡的,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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