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了一遍那兩個字。
“您剛剛說,今年的祭祀,算了。”
楚傲天拄著拐杖,冷哼了一聲,凝視著他道:“是。年關的那個時候正巧是君逸的婚禮,雖然不在計劃之內,但好歹也是件喜事,跟祭祀這種晦氣的事情撞上,畢竟不好。”
是呢。
祭祀這樣的事情。怎麽會好。
有人死掉,親到連著血肉,怎麽會好。
楚君揚定定看了他幾秒,想到過有一天這種禮節,必定會停,但他亦從未想過,是以這種理由。
因為君逸的婚禮。
是麽?
那健碩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
習慣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件事衝擊也不是特別大,他往外走了兩步,腳步頓住,道:“這件事你不去可以。我一個人,必須完成。”
如此,就說定了。
父子的眼神,在空中連交聚一下都沒有,就這樣,完成了。
楚傲天冷冷“嗯”了一聲,深邃渾濁的眼眸裏不知在想些什麽,冷凝著前方一言不發,隻手骨將拐杖攥得很緊。
楚君揚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起身便走。
這短短的幾步路,很是漫長,楚君揚突然腳步冷冷停住,轉過來,看著他,緩聲道:“你有沒有想過那一天的事發生之後,你把那368%的股份轉讓過去之後,我跟你之間,該怎麽麵對?”
他們父子之間。沒有秘密。
他也不必那麽天真地覺得,那麽小的楚君揚,就對368%這個數字,沒有概念。
那一天他楚傲天沒有出現,始終沒跟他麵對麵對抗交流這件事,不就是在害怕這個麽?
“你想過嗎?我再踏進這個家門來的時候,我,你,君逸,該是怎樣的一種狀態在麵對彼此?”他冷聲說著,腳步像是踏著血腥,轉過來一點。
他怕是沒有。
“從小到這麽大,我的性格你清楚,有什麽事,反抗不得忍下便罷了。怎麽你卻連那些話都不敢當麵說,當麵做?還要開什麽發布會,讓新聞發言人來說這些?”他伸手,指著自己的親生父親,一字一句很堅毅冷硬、剛強,卻也字字氣軟帶血,“還是你原來你自己也覺得,那些事,過了?如果當著我的麵做的時候,會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說一句,是我楚君揚活該麵對那些?”
你怎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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