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籲籲,使勁的推開了莫小魚,再不推開他,自己將有被憋死的可能。
“不生氣了吧?”莫小魚見杜曼雪的情緒終於恢複了正常,問道。
“還生氣呢,你以為這麽哄哄我,我就沒事了嗎?”杜曼雪嗔怒道。
“我當然知道這樣哄是不行了,但是這裏不是不方便嗎,要不然你去開房吧,我待會就去找你”。莫小魚看了看不遠處的酒店,說道。
“去你的吧,你以為我就是在乎那事嗎,我是在乎你,在乎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杜曼雪說道。
“哦,就這麽簡單啊,是不是可以這麽說,我隻要心裏有你,就可以和其他的女人……”
“哎呦,鬆手,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杜曼雪對擰莫小魚的耳朵是很在行的,速度方麵絕對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說著說著就下道,我看你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吧”。杜曼雪恨恨的說道,但是這一次的力度和上次差遠了。
很快,杜曼雪鬆開了莫小魚的耳朵,說道:“你上去吧,她還等著呢,我走了,回去晚了就進不去學校了”。
“我送你回去,今晚可能是要守著她了,所以不急,走吧,我送你回去”。莫小魚拉著杜曼雪的手出了醫院的門,打車離開了醫院。
杜曼雪雖然嘴上拒絕,但是內心裏還是很歡喜的,一切都依著他。
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而當一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壞到你心裏去時,你就再也難以離開他了。
上了出租車,杜曼雪就體會到了莫小魚的壞,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壞。
兩人坐在後排,司機專注的開車,莫小魚和杜曼雪小聲說著話,匯報著離開她的這些日子自己都在忙什麽,但是人是一個可以分神的動物,這恐怕是生物界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生物了。
他一邊和杜曼雪聊著天,一邊將手伸向了她的裙子裏。
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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