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種短裙,但是裏麵是打底褲,所以看起來很安全,但是奈何莫小魚有一隻巧手,他很輕巧的就找到了哪裏是可以攻破的破綻,她開始時是抵觸的,奈何看到莫小魚堅韌的目光,就明白了,要是不遂了他的願,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以說,杜曼雪對莫小魚的縱容已經到了毫不節製的地步,當他的手接觸到自己的皮膚時,她半躬著腰,身體前傾,生怕駕駛員看到這可恥的一幕。
但是他依然沒有罷手,直到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半截圍巾咬在了嘴裏,這才勉強堵住了將要噴薄而出的呻吟。
汽車的微微顛簸掩蓋了一切,在司機看來,是杜曼雪困倦了,漸漸歪在了男人的懷裏,而誰又知道,短短的裙擺下進行著多麽激烈的衝撞和反抗。
這是杜曼雪第一次在這樣的情境下體會這樣的變態遊戲,但是毫無疑問,今晚的她,突破了自己,她明白,自己遲早會死在這個男人手裏,可是這種滋味卻是欲罷不能的。
“我走了”。莫小魚將杜曼雪送下車,送到了校門口的陰影裏。
“我恨你,你居然敢……你真是色膽包天啊你”。杜曼雪看看四下無人,有氣無力的對莫小魚怒斥道。
“我的色膽包不了天,隻包你一個人就夠了,進去吧,好好洗洗,睡一覺,我可能在這裏呆不了幾天,畫廊快要開業了,我要回去準備一下”。莫小魚說道。
“嗯,壞死了你,你走吧,路上慢點,我爭取在你開業時趕回去”。杜曼雪對莫小魚拋了一個媚眼,走進了學校裏。
莫小魚吹著口哨進了出租車,心想,總算是擺平了一頭,醫院裏的那一頭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果然,莫小魚回到醫院,看到姬可馨的父母都在病房裏,而且姬可馨的臉色很不好看,心想,壞了,看來這是要出事啊。
“叔叔,阿姨,你們回去吧,晚上我在這裏守著就行了”。莫小魚笑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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