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其實不想和約翰遜鬥氣,事實上他不願和任何人起衝突。
高調做事,低調做人,這是蕭寒給自己未來十年定下的首要準則,可是他太年輕了,性格中的不羈總會在不經意間跳出來作為主宰,蕭寒知道如何顧全大局,可是那時在他作為球隊主宰的情況下才會表現出的領袖特質,作為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普通球員,他很少記得什麽叫做忍辱負重,該做的事得做,該出的氣得出,一句話,快意人生。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種性格,蕭寒也不會跑到哪裏都變成頭號刺兒頭,所以說,雖然蕭寒也認為應該和約翰遜搞好關係,按照規矩他應該低頭,禮讓三分,可是事兒趕事,話擠話,不知咋的,他就和約翰遜對上了。
其實這也和約翰遜的性格有關,不管他喜歡蕭寒也好,討厭蕭寒也罷,如果他打開天窗說亮話,蕭寒多半兒會以為他在聒噪,不會放在心上,可是約翰遜偏偏是那種三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家夥,話不多,可卻刺人,聽起來陰陽怪氣的,不管他本意如何,到了蕭寒的耳朵裏,就是故意找事兒了。
蕭寒偏偏是個不怕事兒的性子,而且還不喜歡按理出牌。如果一切順順當當的不出意外,蕭寒還有可能夾著尾巴做幾天小媳婦,畢竟通天之路道道不同,無論那一條道兒,蕭寒都不甚介意,可是既然約翰遜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友善,蕭寒也是很樂意采取一些比較激進的方式來融入這支球隊的。
有個詞叫做悶騷,約翰遜就是這種人。內向,卻驕傲,職業生涯前幾年又受到了壓製,好容易做老大了,骨子裏的傲氣就再也掩飾不住的迸發出來,不能說他就是自以為是,但卻絕容不得半分違拗。
蕭寒偏生沒把約翰遜當回事兒,這和他還沒有真正入行有著莫大的關係。職業球員的視角和球迷是完全不同的,蕭寒現在眼裏的NBA,其實也就那麽寥寥數人而已,其他人,還真沒有站在他頭上撒野的資格。
說到底,蕭寒和約翰遜都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一個認為你就應該對前輩畢恭畢敬,一個認為你根本就沒這個資格,如果客氣點兒,還能留幾分薄麵,挑開了,那就沒什麽好遮掩的了。
此時的蕭寒,和剛加入十三中時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雖然目標一樣是搶班奪權,那會兒的他多半會謀定而後動,先忍一時之氣,然後再尋找合適的機會厚積薄發,一擊功成,可是現在,他的性格中多了很多暴虐的成分,殺氣很盛,忍字頭上的那把刀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隨時隨地都準備好了一擊斃命。
如果是搞政治,蕭寒這就是明顯的退步,可是如果是打球,這種變化卻是可喜的。美國人是不知道什麽叫做韜光晦跡的,如果你一開始表現的不行,那你就是真的不行,即便後來你行了,他們也不會認為你是之前掩飾了實力,而會想當然的認定你是在這段時間內取得了進步,不管這進步幅度有多大,和事件相比有多不可思議,他們都可以接受。
所以說在美國打球,實力是一部分,性格也是一部分,一個剛進聯盟就光芒四射的球員和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後表現搶眼的球員在球星級別上就有了差距,依靠實力慢慢征服,這在美國,在NBA是不可取的,也就是說,就算你有秦瓊的武力值,性格上同時還必須得有程咬金的三板斧,否則的話是很難吃得很開的。
大姚就是這樣,如果他像丹皮爾一樣號當仁不讓的號稱自己是西部第一中鋒,雖然可笑,但或許他取得的成就和任何應該比現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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