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是,恰恰是那種有什麽樣的能力就能夠獲得什麽樣的認可,不需要自己去賣力表現的性格影響了他的前途。
不過蕭寒並不是引大姚為戒,事實上他本來也是這樣的人,喜歡悶聲發大財,謙謙君子,德藝雙馨,可是某些不可逃避的宿命的遭遇改變了他,雖然他依舊不喜表現,可是逆鱗卻敏感了很多,一觸即發,原因雖然不同,但卻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寒也知道自己的改變,他沒有強行要變回原來的自己,而是想出了另外的“懷柔”手段。
該爆發就爆發,如果不想短命,就不要刻意壓製自己的情緒,等到發泄過了,就要第一時間抓住懷柔的時機,其實也就是先暴揍再招安,看過曆史小說的都知道,嶽爺爺之於楊再興,諸葛臥龍之於孟獲,使得都是這一招,可謂屢試不爽。
以史為鑒,可以明得失,就算是野史,也是有可取之處的。可憐美國數百年曆史,倒是沒有如此博大精深的底蘊可供挖掘,借鑒和學習,故而一心想要教訓蕭寒的約翰遜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眼前少年要招撫的對象。
七擒孟獲第一步就是得打,狠狠的打,打到對方知道痛了,而且永世難忘才行。約翰遜不會知道蕭寒看著自己的如刀的眼神中居然蘊含著這麽多的東西,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了落入網中的獵物,能否脫困,就得全憑他的實力了。
“你們要幹什麽?”史密斯終於意識到了氣氛的異常,麵前這兩個家夥顯然是沒能好好相處,一看他們那兩隻鬥雞的樣子就知道了。
史密斯不免就有些擔心,雖然他也想近距離的親眼目睹一下蕭寒的實力究竟如何,是不是值得他繼續向往,可是他也知道不能讓眼前這兩個人“打”起來,這不利於球隊的團結。
如果這一戰不可避免,而他又必須支持一個的話,史密斯是站在蕭寒這一麵的,一來他和約翰遜本身並不是很對付,畢竟雙方性格差距太大,雖然史密斯勉強也能算是內秀,可是他畢竟傾向於外露,而約翰遜卻是堅定的內斂,他們兩人,從根本上說就不可能有太深的交流,交情自然也淺,更談不上是朋友了,二來有了這種分歧打底,約翰遜這種明顯是欺負新人的行為史密斯就更看不上了,你一個混跡於聯盟六、七年之久的老油條,而且還混成了一隊老大,卻不顧身份的以大欺小,對象還是球隊新進的小老弟,實在是很難被原諒。
史密斯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爛好人,可是他從一開始就對蕭寒抱有好的期待,而且他仗義,既然認定蕭寒會和自己是一路人,那麽也就認為自己有必要維護於他。
史密斯的頭腦並不複雜,他自己這麽想了,想當然的就認為別人應該就知道了,約翰遜偏偏要在他麵前欺負蕭寒,這就使他非常的看不慣了,認為有必要出頭為蕭寒化解這一場劫難,開口時語氣就有些不善。
在約翰遜看來,史密斯這完全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其實他一直以來也看史密斯有些不爽了,由於他的發揮不爽特別穩定,而史密斯又屢有驚豔表現,已經有不少球迷認為史密斯才是老鷹隊的頭號中流砥柱了,這其實也已經觸及到了約翰遜驕傲的自尊的底線。
“約什,這裏沒你什麽事。”約翰遜很是不滿的看了史密斯一眼,擺了擺手,示意他站到一邊去。
史密斯當即就怒了,可是出於一片好心的他哪裏知道,蕭寒其實也很不情願接受他這份好意?
猛虎出匣,誤入草原,未必不如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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