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管是成為球星,還是作為前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嗎?”蕭寒不會去管約翰遜是不是快氣炸了,自顧自道。
“什麽代價?”約翰遜不屑的“哼”了一聲:“我還真是不明白,現在就請你告訴我吧。”
“你很快就知道了。”蕭寒對約翰遜臉上的譏嘲之色全不在意,隻是淡淡應道。
約什·史密斯幹脆在場地邊坐了下來,他是拿定了主意,不管倆人之間比拚的結果如何,他都會站在蕭寒的一邊,這不是因為史密斯對蕭寒有什麽好感,而是純粹的對約翰遜不知好歹的回敬。
一起放在攻擊後衛的位置上,蕭寒無疑就是被大打小蹂躪的對象,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不管倆人的攻擊能力孰輕孰弱,在防守的時候,蕭寒肯定是吃了大虧的。
悍馬未必就有寶馬跑得快,可是將這樣“兩匹馬”放在一起使之對推,吃虧的就一定會是寶馬,沒辦法,身量和重量都差了太多。
詹姆斯的得分能力未必強過韋德,可是兩人單挑,隻要站在一起,韋德就先要少上三分勝算,籃球裏有一種打法,就叫做推土機。
按說約翰遜用這種方法來欺負蕭寒,事後難免會落人口舌,可是他卻並不在乎。這是因為在場的隻有三個人,蕭寒說了,未必有人會信,史密斯未必會說,因為他不屑所以不齒,約翰遜自己倒是有可能提及,可是從他嘴裏出來的,應該就不是切磋,而是戲謔了。
切磋需要公平,就好像決鬥需要規則,可是戲謔不需要。
戲就是謔,謔就是戲,不管是調戲還是諧謔,本身都帶了幾分輕佻,更有浪笑的意思,本來就有幾分不雅。取笑作樂,又大可不必當真,上位者,取笑他人者總是這樣想的,也就是說,羞辱你了,你還不能出聲,隻好默默的受了,謔而不虐嘛,謔了,你要是以之為虐,那就是開不起玩笑,還要被嘲笑,第二次丟臉。
約翰遜或者沒有惡劣到事後還要拿出來在他人麵前羞辱蕭寒的地步,可是他確確實實是抱了要讓蕭寒啞巴吃黃連的企圖。
年輕人,總要被狠狠打臉了,才會記得疼,才會知道尊重前輩。
約翰遜就是這樣想的,其實他也希望蕭寒能夠成長為一個出色的傳球者,可是他的寄予也就到此為止了,他可不想讓蕭寒更進一步的成長。
約翰遜做老大還沒多久,他不會願意看到球隊中再多一個克裏斯·保羅或者德隆·威廉姆斯出來,如果約翰遜認為自己是科比的話,那麽蕭寒隻要能夠成為費舍爾就足夠了,他的身邊,絕容不下一個基德式的人物。
約翰遜認為自己做的一定是對的。他剛剛進入聯盟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的,唯恐得罪了哪位球隊大佬,雖然他給納什做了一段不短時間的助手,球隊的地位是足夠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生出過反抗納什的念頭,至於從納什手裏搶過球隊老大來自己做,更是想都不曾想過。
等到迫不及待的逃離了鳳凰城,約翰遜偶爾回想往事,還是會為自己曾經的懦弱感到臉紅,而他將此歸結為當他還是一名準新人——事實上已經不新了,但確實還很孱弱的時候,納什挾著MVP之威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除了承付,約翰遜實在沒有其他的選擇。
說來可憐,2003-04賽季,剛剛打出自己職業生涯中頭一次場均15分以上——16.7分的約翰遜剛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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