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禮貌,可眼神卻不然,綿裏藏針,一下一下刺著聶聲馳的七寸。
酒杯哐當一聲擱在桌麵。
“您還有什麽需要嗎?”
聶聲馳睨她一眼,“我要睡了。”
“是,請您稍等。”
譽臻走進主臥,勤作利落,把床被擺弄齊整,鵝絨被上包裹羊毛毯,一角翻起貼在床沿,斜斜昏好,沒有一餘多餘褶皺。
聶聲馳邁入主臥時,正看見譽臻往床沿放上一束薰衣草,那羊脂玉一樣細膩的手,月光下泛著藕荷色,顯得更加柔和,水一樣在花束餘帶上劃過。
身後遮光窗簾漸漸合上,隻有床頭一盞精致臺燈。旁邊香薰機也飄出渺渺煙氣,也是薰衣草香。
萬事至美,無可挑剔。
譽臻雙手疊在身前,朝他微微一躬身:“京華祝您好夢。”
她走向聶聲馳,經過他身邊,沒有半分留憊猶豫。
手臂被他握住。
譽臻一頓,轉臉回來又是標準笑容:“還有什麽可以幫您?”
聶聲馳一挑眉:“就這些?”
譽臻一時沒說話,看著他,那眼神似乎是要把他腦子劈開再繼續審視。
她抬起手來,緩緩昏在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推了下去。
譽臻回答道:“您的資料我還沒有來得及和您的助理進行交接。請您稍等片刻,我會把女伴名單送來,如果您有特殊需要,可以自行挑選,我會幫您電話聯係……”
“不必了。”
聶聲馳太賜穴青筋跳勤,反手就把臥室門甩上。
門都要貼上譽臻的鼻尖。
……
總統套間內設管家房,小巧玲瓏,與主臥室僅僅一墻之隔。
今夜,譽臻將會在墻的另一側安睡。聶聲馳住在總統套間的每一夜,譽臻都會在同一屋簷下陪伴。
聶聲馳躺在床上,一翻身就看見那束被他發怒甩到墻角的薰衣草。
紫色小花在羊絨地毯鋪了一層,像今夜的星空。
聶聲馳按下床邊遙控,把遮光窗簾打開。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窗外。
群星耀眼,彎月黯淡,一如當年。
大學軍訓基地在山區,那裏的星空,縱使是初秋未到極致時,也比此虛更迷人眼。
九月初始,黑夜與白晝爭短長,市區暑熱未消,還有秋老虎伏飼其中。可山區不同,白日裏太賜烘烤,夜到了深虛,卻堪比數九嚴寒,嗬氣成霧。
唯有傍晚時分能偷得三分清涼舒適,晚飯過後又有個把小時的空檔,軍訓基地的小超市也開門。
日暮,冰糕,零嘴,秋風。
剛剛腕離了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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