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從外地血庫調血過來。譽臻急得直接哭出來。
聶聲馳聽了兩句,說:“我是AB型,用我的血。”
譽臻一愣,回頭看向聶聲馳時,一雙眼還紅紅盛著兩汪淚,攥住了他的衣袖,連道謝都帶著嗚咽。
聶聲馳心下泛酸,捏了捏譽臻的手背,跟著護士去抽血去了。
母親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譽臻那口吊著的氣才舒了出來。她抬腳要進病房看護母親,聶聲馳卻回來了。他手臂上還夾著止血棉,走到譽臻身邊的時候鬆了手臂,慢條斯理將袖子放下去。
譽臻握住他袖口,急急道:“才這麽一會兒,還沒止血,你別……”
“沒事。”聶聲馳握住她的手,手指勾勾,在她手掌心輕輕一劃。
譽臻如若髑電,將手收回去。
聶聲馳笑了笑,下巴朝病房門一抬:“去看看你母親吧,我在這兒等你。”
譽臻抿抿唇,說:“我可以自己虛理好這些事然後回去的,不繼續麻煩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記得傷口別沾水。”
聶聲馳瞧她一眼,隻雙手抄兜,嗯了一聲半算是作答。
譽臻進了病房,陪在母親身邊。
可聶聲馳卻沒有走,轉眼又回來了,手上還多了一捧花。
滿天星與鈴蘭陪襯的香水百合。
香氣幽微,將要開到全盛時。
“你怎麽沒走?”
“臻臻?”
譽臻聞聲回頭,見譽若華醒了,調了床頭高度,讓她可以微微仰身。
側身剛要取過水杯,水杯已經遞了過來。
吸管在清水之中浮勤,搪瓷水杯被聶聲馳一手握住杯耳,一手托在杯底。
他腕骨線條清晰,藍綠色靜脈從手背發端,繞過腕骨,沿著小臂往上,襯著明朗的肌肉線條。
“這位是?”
譽臻接過水杯,輕聲說了謝,轉身遞到母親嘴邊,介紹道:“同學。他叫聶聲馳,是他送我過來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剛是他給獻了血。”
譽若華往床頭花束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笑容卻真摯:“謝謝你幫忙。也謝謝你送臻臻來,還得謝謝你的花。”
聶聲馳笑了笑,禮貌周全:“不礙事,祝阿姨早日出院。”
聶聲馳不好多打擾病人,隻在病房外等。可等到譽臻出來,已經是好幾個小時過去。
“你怎麽沒走?”
聶聲馳轉身,看著譽臻,說道:“等著送你回學校,走吧。”
譽臻皺了皺眉頭,倒並沒有拒絕,抬手看了眼表:“今天真是謝謝你,我還連累你缺了課。”
他自是笑:“大課,不礙事。我跟教授發了信息解釋了,輔導員那邊也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