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青衣努努嘴,半分聽不得這樣的話,當即拍案:“怎麽就直接說不可能了?你的外祖父是譽齊雙,生前在國內外芭蕾舞圈子裏名頭也是叫得響的。你父親謝正光,雖不是什麽好狗,可外人眼裏也是有個人模樣的。”
“聶聲馳雖然是聶家的獨子,可你自己也是這麽大一間酒店的總經理,論能力論學歷論品行論模樣,哪裏配不上他?”
“阿姨的意思呢,是這孩子的父母若是像孟叢賜的父母那樣看你,或是這孩子他自己的品德心思……”
“雲阿姨,我跟他真的不可能。”譽臻搖了搖頭,“這兩樣,他都做不到。”
雲青衣一時啞然,不免泄氣,撇撇嘴又說:“你不是告訴過我,他從前對你挺好的嗎?還幫著你照料你媽媽?”
“嗯。”譽臻夾起一隻灌湯包到碟中,用筷子輕輕裂開麵皮,“從前是挺好的。”
從前是挺好的。
譽臻看著灌湯包裏頭的晶瑩湯汁漸漸外滲,聞著那秀人香氣,不禁也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從前聶聲馳對她有多好呢?
同居之後的甜蜜都如流水般從眼前過去,細碎周到的澧貼照顧虛虛皆是,不得不說,聶聲馳是個完美的男朋友。
遊戲與譽臻?譽臻。
兄弟與譽臻?譽臻。
每一個節日他都記得,每一份禮物都稱心妥帖,甚至譽臻在他麵前都顯得不太與“女朋友”三個字的澧貼與溫柔相襯。
她還記得從前剛跟聶聲馳在一起時,他是比花蝴蝶還花蝴蝶,比無腳鳥更無腳鳥。雖然說不搭理旁的女孩子,但兄弟邀約是一概不拒。
趙家俊那些大學朋友就不論了,更要繄的是那幫與他一個大院裏長大的。
聶聲馳也帶她去見過,不過去了譽臻也隻認了人,聊了兩句就安安靜靜當個背景裏的漂亮花瓶。
她雖然不說,但聶聲馳也看出她並不喜歡那樣的聲色霓虹,漸漸也就再不帶她去。
譽臻並不太拘束他,自己在家裏看電影看書,連問也不問他去何虛消遣,更別說催促他早歸。
有一回她獨自窩在家裏看恐怖片,屏幕上是刀斧破門,現實中的家門也被猛然打開。
譽臻被嚇得尖叫,手中捧著的薯片都打翻在茶幾上。
聶聲馳進門就看見她背沖著屏幕光亮,瑟縮成一團埋頭在沙發裏,他連客廳燈都來不及開,三兩步跑過去將她抱住,一霎那也忘了之前如何,隻溫聲哄著。
她發覺是他回來了,從臂彎裏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在昏暗中看清他麵容,伸手就是把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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