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帶著哭腔:“你怎麽回來了啊?”
那是難得的溫柔依靠,與平日冷靜自持的譽臻相去甚遠。就是這樣一刻的抱擁讓聶聲馳頗為受用。他像安樵小貓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頂,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畫麵,隨手把電影暫停。
他笑得輕鬆:“一個人在家就敢看恐怖片?”
譽臻靠著他溫熱脖頸,吸了吸鼻子道:“你不在,我還能找別人來陪我看嗎?”
他騰出手來捏捏她臉頰:“你倒是敢。”
聶聲馳問她:“還想繼續看嗎?”
她猶豫片刻,甕聲說了句想。
影片又繼續,他與她如湯勺重疊一樣窩在沙發裏。
譽臻看了半晌才想起什麽,問:“這麽早回來了?今天玩得不高興?”
聶聲馳勾起她頭頂的頭發,繞在指間纏了又纏,答:“沒回來陪你高興。”
電影播完時,她又聽見聶聲馳說:“多些喊我回來,你開口,我肯定會回來的。”
可後來聶聲馳也沒給譽臻幾次打電話催他回家的機會,等她再陪他出門去見那幫親如手足的兄弟,聶聲馳卻早已落了個妻奴的名聲,連場子的經理見了他都愛調侃一句“好久不見”。
也是後來聶聲馳的好友說漏了嘴,譽臻才知道,那天聶聲馳身虛麻將牌桌上,起手是一副十三幺,卻是頻頻看手機,失魂落魄地把聽到手的南風打了出去,被人連杠帶糊,隻剩一手散牌。
曾經的聶聲馳對她,便是這樣的好。
好到就似是蝴蝶不再繞著花海轉,似是無腳鳥甘心停駐在浮木上。
譽臻偏頭望向昨天那場風暴的發生地。
淩乳已經被清掃幹凈,看不出半分痕跡。
昨天,也並不是聶聲馳第一次伸手為她擋住直抵眼前的威脅與傷害。
那次聶聲馳載譽臻飛車到醫院後,雖然譽臻對他說出了家事秘辛,可她對他卻仍舊是淡淡的。
見麵時問好,隻有輕輕一點頭。有公共課時座位也相隔甚遠。課下社團也無半分交集。
可有一天,舍友一邊咬著蘋果一邊逛微博時,卻刷到了一條長微博,險些將蘋果塊嗆在喉嚨裏,咳得滿麵通紅,卻仍扶著宿舍床架過來,拉著譽臻過去。
舍友半晌說不出話來,譽臻要拍她的背,卻被她推到電腦前,順著她的指尖看電腦屏幕上的文字與圖片。
文字鋒利,劍指商院酒店管理係一個名叫裴新竹的學生偽造帖子,造謠誹謗譽臻。
那時貼吧尚未沒落,微博方興未艾。而譽臻兩邊不靠,平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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