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過後,聶聲馳與譽臻卻仿佛真成了最普通的客商關係,他起居按照日程表走,話無半字多餘。
個把星期後,聶聲馳的助理來聯係,說聶聲馳最近一個月需要到歐洲出差,將總統套房直接退了。
如商場止損,如戰場撤退。
可譽臻了解聶聲馳比他自己更甚。
作罷。
這兩個字,聶聲馳到死都不會寫。
或許下一場刀兵相見會逼近,上戰場之前自然要好好休息。
譽臻沒多問一句,通知了酒店上下後,直接打了一封信給謝正光申請年假,準備回舊金山看望母親。
機票還沒訂下,謝正光已經要她去見陳沛懷。
豺狼剛走,猛虎又至。
謝正光可不會放過手中任何一個籌碼。
手下球桿與球撞擊,白色一點,在瑩綠草場小丘上空往前飛勤。
球童把另一枚高爾夫球放回剛才的位置,請陳沛懷準備。
譽臻往後退一步,側身引手:“小陳先生請。”
陳沛懷看著她伸出去的手,說道:“來呢,是我父親的意思,不過我也是順水推舟,想借這個機會,替我母親當麵跟你道個歉。上次在京華酒店的事情,也是我母親有錯在先。”
預力,旋身,一桿球打出。
弧線優美,離球洞不過短短一段距離,比譽臻那隻球要優越得多。
“那小陳先生過來,不怕因此惹陳太太生氣嗎?”
陳沛懷笑了笑:“我母親也是能分辨是非的,隻是脾氣太直又倔,不容易低頭。生氣倒是會生氣,隻是錯了就該道歉,是母親還沒能意識到,那就讓我先來吧。”
譽臻點點頭:“小陳先生對陳太太很孝順。”
陳沛懷掂了掂手中球桿,說:“我母親對我很好。”
球童正要上前請二人上車,卻被陳沛懷止住:“我們走過去,可以嗎?”
譽臻垂眼點了點頭。腳下未勤,陳沛懷先伸手過來,“把球桿給我拿著吧,總有些沉的。”
他手心寬大,掌心與指尖都帶著健康的粉色,賜光正好,一打下來,鍍上一層明黃,就是看著都讓人覺得溫暖可靠。
譽臻一怔,隻把球桿提在手裏,婉拒:“還可以,不麻煩了。”
送出來的手半握收回,陳沛懷笑了笑:“還想著多做點事,好算上我替我母親向你賠禮道歉的。”
譽臻搖搖頭:“陳太太不過是受人利用,更何況從前接待員的事情,確實是京華職責有失。陳太太針對的不是我,是我代表的人事物而已。”
陳沛懷道:“我母親其實本性不壞,隻是性格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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