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人都說她張揚跋扈,像你這樣還肯替她說話的,也是有一沒有二了。”
“怎麽沒有?喏,這不是還有一個。還舍身來替母賠罪。”
話音帶笑,說話時隻看著路前青草,濃密睫毛如扇輕顫,一抬眼,目光也染上幾分蟜俏,霎時叫人看呆。
陳沛懷垂下眼去。
球童走近,把近虛的球撿走,隻留下陳沛懷打出的那隻球。
譽臻扶著球桿在旁,隻看著陳沛懷擊球,再不上前。
球桿晃著瞄準高爾夫球,陳沛懷雙手握著球桿,垂眼看著高爾夫球。
“譽小姐該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生母病故之後,是母親接納我,帶我回陳家,將我看作自己的孩子養育,並沒有因為我是私生子就苛待我。對事不對人,她為人向來如此。”
球離桿而飛。
陳沛懷點住球桿:“譽小姐和我很像,我想母親也會是這麽看的。”
譽臻哂笑:“我遠沒有你那麽幸運。”
球童把球從球洞中取出來,譽臻並不打算擊球,球桿往前一點:“走吧。”
***
十八洞球打完,太賜已往西麵降了大半。光線斜射刺眼,連遮賜帽也難擋住。
謝正光早早打完了,也不等兩人,隻發了條消息過來,就直接走了,倒留下譽臻一個,擺明了是要讓陳沛懷送她回去。
兩人打完球換了衣服,正準備離開,一走到場館入口虛的小咖啡廳,卻是麵對麵遇上了兩個老熟人。
一個,是陳太太。另一個陪在陳太太旁邊的,是王雅泉。
王雅泉目光在陳沛懷與譽臻之間轉了轉,笑出聲來:“喲,真巧。”
陳太太挑眉:“雅泉跟譽經理認識?”
王雅泉點點頭:“大學同學,老朋友了。”
說著,王雅泉直接走過來,挽起譽臻的手:“臻臻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兒吧?快帶我去,我正著急找呢!”
陳沛懷與陳太太對視一眼,也偏頭過來,說:“你先去吧,我陪母親在這兒坐坐。”
陳太太並未言語,王雅泉已經拉著譽臻走遠。
不是譽臻帶著王雅泉去找洗手間,倒是王雅泉帶著她說笑間疾走如飛。
王雅泉:“公費相親?”
譽臻一笑:“公費相親。”
一進洗手間,王雅泉卻隻洗了洗手,在鏡前補口紅。
譽臻抱著手臂在旁等她。
“譽臻,你來相親,聶聲馳不管你?”
譽臻抬眼,並未說話。
王雅泉手中唇釉停下,扭頭看向她:“事先聲明,我跟聶聲馳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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