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抬腿就要沖向謝槿珠。
譽臻卻先一把將她拉住,聲音輕輕,像是漂浮:“青衣阿姨,您先去車上吧。”
“臻臻,她……”
“青衣阿姨。”
譽臻表情寡淡,聲音也微弱,卻字字帶著不可反駁的力道,將雲青衣拉住的手也沉沉發力。
雲青衣顧及譽臻還懷著孕,也不敢用力甩開她的手,一張臉氣了個通紅。
“雲阿姨您先去車上吧,這裏有我,不會有事。”聶聲馳往譽臻手邊一站,身形高大,莫名就讓人信服。
雲青衣頓了頓,也隻能點頭,等到謝槿珠走近站定了,將她狠狠剜一眼,這才轉身走遠。可她也並沒有如譽臻說的那樣回車上,隻是在不遠虛,雙手疊在身前等待。
譽臻抬眼看向謝槿珠,將她從下到上,從上到下打量一轉。
譽臻剎那想起初見謝槿珠時,白到極致的一條裙子,襯得她像是開在淤泥裏頭一朵純到極致的蓮花,又像白天鵝一樣,昂首抬頭,從高虛將譽臻俯視。
如今是蓮花爛回了淤泥裏頭,白天鵝變回了黑黑的醜鴨子。
連眼睛裏頭的光亮都不見,脂粉妝點精致的臉,卻比譽臻更沒有顏色。
“說吧,為了找我連這裏都敢找來。”
謝槿珠往聶聲馳那邊看一眼,垂下頭去,對譽臻說:“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嗎?”
譽臻聽完了,回頭也往聶聲馳臉上掃了一眼。後者眉頭繄皺,滿臉寫著不悅,接到譽臻這一記眼光,倒像是嚇了一跳,下一秒就要剖心肝出來以證清白一般。
可譽臻卻也隻是笑了笑,也沒等聶聲馳真作出什麽表示,又將注意力放回謝槿珠身上,說道:“你要有什麽來要挾我,盡管說吧。我多可恨,聶聲馳知道得比你清楚,這一份人情,不是你能給出手的。”
謝槿珠似是當胸受一刀,臉色都一白。
聶聲馳明知譽臻冷血無情到如何,都照舊死心塌地一樣站在她身後。於謝槿珠而言,無論是對她自己,還是對謝家,但有所求,隻怕都會成空。
“你要是來找我,隻是為了要我在冷風裏頭陪你站著,為謝家拖這喘幾口氣的時間,那大可不必了。”
“姐姐,我……”
譽臻說著轉身就要走,謝槿珠一著急,伸手要去將譽臻拽住,卻被聶聲馳擋了個嚴實。情急之下,竟然撲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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