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鳳衣到來(2/3)

感。


“百裏急趕,近衛守護,不就是怕我下手嗎?”如此近的距離,兩人卻沒有半點親昵繾綣的意思,“門口侍衛盡遣,熱菜溫茶,你能說不是在等我?”


他的手握上我的掌心,暖暖的溫度順著肌膚融合著,他手臂微一用力,我順勢落入他的膝上,被他整個身體包裹了,“掃榻煮茶待卿歸,幸好鳳衣不曾白用心。”


似乎是小別勝新婚的溫存,但他眼底的冷靜,絕不似他的話語那般柔情似水。隻是這樣,非常方便我們兩個人耳語。


“把人都遣盡,隻是不希望有人被從天而降的皇上嚇到。”他回答的非常幹脆,似乎早已想好了這個答案一樣。


帶著幾分笑意和調侃,看不到指責,也看不到怒意。


“不是怕我和你鬧起來被人發現皇上無緣無故出現而產生懷疑嗎?”我冷笑,“這麽偏遠的地方,吵翻了也不會有人聽見,不是麽?”


“是,也不是。”他單手執起麵前的壺,慢慢斟滿麵前的杯子,當香味溢滿,我才發覺,這“沉山霧月”飄起的香氣背後,是清冽的酒味。


“我想,你現在需要這個。”他莞爾,“所以做主將茶換了酒。”


看著眼前的酒,白色的瓷杯底搖曳著,影影綽綽的是木槿回首一笑時的俊逸,暖暖的,卻在蕩漾的酒液中慢慢薄了容顏,淡了身影,散了魂魄。


手指握上酒盞,生怕抖落了一滴酒液,象捧著木槿的臉,珍重而小心。


凝望久久,忽然抬頭,手中微用勁,酒盞帶著酒液打上窗欞,將那緊閉的窗推開,酒盞落在窗下的雪地裏,小小的一聲響,冷風吹入,消散了房間裏溫暖,隻有冷夜的寒。我平靜對視容成鳳衣,“與你相處,字字斟酌小心,不敢飲酒。”


我防他,就如同他防我,他不信任我,也如同我不信任他。


大家都是一樣的,很公平。


“你從哪看出來的?”放下酒盞,我的手指捧起他的一縷發,細細撫摸,指尖的冰冷遊移在他的頸項間。


或許是我身上的殺氣讓他很不舒服,他往後閃了閃,靠上椅背,卻依然沒能逃離我的手指。


“還記得你的小屋嗎,你對我提及過宇文佩蘭。”他似乎想明白了,索性也不躲了,鬆了所有的防備。


我很是意外,“就這一點?”


他點點頭,“若說還有,隻能是你對皇宮大內的熟悉,知道皇家有暗衛的人太少,別說江湖中,即便是朝堂中高官也不甚清楚,而你竟然知道端木凰鳴有貼身暗衛,你知道侍衛的換班的時間,你甚至知道花何呈上的折子哪些是批閱,哪些是請示,這樣的女人竟然隻是一間敘情館的閣主,如何能讓我不上心?”


“沒了?”


他停了停,露出一絲思索,“其實,真正的原因,隻是一種感覺,你讓我有難以掌控的感覺。”


感覺很玄妙,往往卻真實。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還有什麽好問的?


“當你從京師離去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擔憂,而隨著出使隊伍越靠近越濃烈,我隻是猜,若要行刺宇文佩蘭,進京前一夜是最好的機會。”終於,容成鳳衣端起了他麵前那盞酒,一飲而盡,“明日接見她,你今日卻沒有出現在皇宮中,難道不是篤定她進不了京?”


所以才有他連夜匆匆而來嗎,才有了這不眠等我出現。


酒再斟,再滿,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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