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鳳衣到來(3/3)

> 我說話,他也沒有,隻是斟著酒,飲著。


容成鳳衣似乎也是個常年自律冷靜的人,所以酒量並不是太好,幾杯酒喝的急,臉上已浮了紅暈。


“我能說的都說了,現在你能告訴我殺她的理由嗎?”容成鳳衣呼出一口氣,酒氣撒落我的呼吸間,濃烈。


我垂下眼皮,短暫的沉吟後,隻有兩個字,“不能。”


我的事,從來都不需要向別人道。


“從你我約定那日起,我給了你最大的信任,你卻逼我出手。”他長歎,苦笑。


“你想的天真了,你以為靠幾名暗衛和門外幾百侍衛,就能保宇文佩蘭的命嗎?”我搖搖頭,“我若想取她性命,萬軍之中亦能拿首級。”


“你來,隻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是。”


“沒有轉圜的餘地?”


我的手,撫上心口前的位置,那裏放著一個青色的荷包,隔著薄薄的衣衫,卻如同烈火燒著心,炙熱的燙。


“沒有!”


“她若死在‘澤蘭’地界,‘澤蘭’與‘白蔻’勢必交惡,一場戰火會禍及百姓。”他慢慢開口。


我冷冷地看著他,“他人生死,與我何幹?保護不了百姓,守護不了國土,是國君無能,即便宇文佩蘭不死在這裏,‘澤蘭’他日仍然是別人的俎上魚肉。”


他眼中的冷靜在漸漸黯淡,“但‘澤蘭’是我的責任,你毀‘澤蘭’安寧,能躲避我長久的追殺?”


我唇邊忽然露出了一絲冷笑,“你還有空追殺我嗎?”


若宇文佩蘭死在“澤蘭”國內,兩國必然爆發戰爭,他攘外尚且無暇,更何況沒有了國君的“澤蘭”安內也是艱難,他如何分身乏術地追殺我?


鬆開手,他的發落回肩頭,卸下了所有防備的他,更有一種溫潤的美。


腳下退開兩步,我轉身拉上門板,“你要阻我,現在就可以喊了,看看有誰能攔住我。”


就在我一隻腳剛剛踏出門外時,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如果我隻求你暫緩出手呢,隻要出了‘澤蘭’地界,你在‘白蔻’國土上一樣可以出手,我可以允諾你三個條件,隻要不危及國家百姓。”


腳停住,然後緩緩地縮了回來。


“你依然還是‘澤蘭’的帝君,你應該知道,帝王的力量,永遠勝過個人。”他不疾不徐的聲音悠悠而至,“殺了宇文佩蘭你就徹底甘心了嗎?還是說,你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讓你討債時算上利息?”


不得不承認,他的話觸動了我。


宇文佩蘭殺我固然是因為妒恨,但那背後,何嚐沒有殺人滅口的原因,我知道太多秘密,我了解太多事情,而這一切,都出自“白蔻”帝王宇文智晨的授意。


她,才是下達那個追殺令的人。


側首,燭光在跳動,火焰忽而黯淡,忽然暴漲明亮。


“第一個條件,幫我找一個人的墓,他叫夏木槿,不論你用什麽手段什麽方法,我要找到他埋葬的地方。”


他長長吐了口氣,“好。”


手揮過,桌上的酒入手,我看他一眼,“別裝了,太假。”


他微微一笑,點頭,“既然你允諾了我,那麽今夜,還請你不要離我太遠,明日之後,所有的探子都全力為你尋找。”


遙望窗外,雪花飄飄。我縱身院中,靜靜在一片白茫茫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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