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夫木槿(2/4)

一刻如此希望筋脈可以更疼些,以往我最為在意和憤恨的傷,卻成了此刻唯一的寄托,我隻願疼些,再疼些。


如果,能如當初那般,疼到無法忍受,疼到渾身大汗淋漓昏厥過去,那該多好?


如果,能讓我不再想,不再清醒,那該多好?


隻求此刻,短暫的沉凝,什麽都不要想,不要知道。


渺渺青衫,帶著那淺淡的笑容,像是乘風般,在我眼前慢慢消失,遠去。


“木槿!”低吼著,聲音支離破碎,猛然伸出手,抓向他。


人坐起,發絲濕淋淋的,滴落水珠,一滴滴落在我麵前的雪地上,很快又被落下的雪花覆蓋。


我徒勞地望著空蕩蕩的手指,指尖在顫抖,唇也在顫抖,就連他的名字,都念不清楚了。


身邊的酒壺上已經覆蓋了一層雪,端起,仰首,卻是一滴也倒不出了。


酒都凍住了嗎?原來我短短的失神,竟已是這麽久了。


為什麽我竟嫌它過的太快?這麽多年不曾想的人,不敢想的人,再想起,卻是這個結局,我真的想再看看他。


那個人,那張容顏,我不想忘記,我害怕忘記。


掌心的熱氣逼出,另外一隻手間勁氣彈出,淡淡的紅色中,頭頂枝椏喀拉拉的斷裂,帶著滿蓬的雪花,墜下。


枝椏入手,黑沉沉的,我隨手一抖,冰雪落滿地。


酒融,仍冷。


一口盡,滿喉冰涼,入腹的那一刻,從喉間一路燒進胃中,又是一陣刺疼。


今日似乎還未進食,這麽烈的酒,火一般燃著,快要分不清五髒六腑了。


從發間扯落一隻釵,就著手中的木頭,慢慢地挑著。


人影的輪廓在手中慢慢展現,就著冷酒,我一點一點磨著。


我擅長殺人,任何武器在手中都足以致命,可我卻捏不好這小小的簪子,每一次落下,都無比沉重。


我害怕,怕不能再現他的美。


我害怕,怕不小心哪一步錯了,就毀了。


我更恨自己,為什麽這些年不敢想他,萬一我勾勒不出真實的他,怎麽辦?


酒,一口又一口。


這往日對我來說最為禁忌的東西,卻是現在最好的伴侶,當酒意浮上,他的眉眼他的唇,他的笑,他那唇邊隻有在大笑中才能露出的淺淺梨渦,都清晰無比。


當酒盡,手中的酒壺甩出,砸在牆麵上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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