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夫木槿(3/4)

清晰的響聲,碎裂片片,四濺落入雪地中。


“啪……”輕響間,手中釵斷,尖銳的釵頭在我的力量中散落成數截,我呆呆地望著手中的小木像,木然出神。


木槿,我可還有資格擁有你?


你可會怨念我不曾相信過你,你可曾恨我這些年都不想你,每當你在夢中出現的時候,其實是你來看我了吧?


翻轉手中的小像,想要再刻些什麽,可唯一的釵已經斷成了數截,不能再用了。


指甲慢慢劃著,內勁運上指尖,脆弱的指尖刮過木像,震的指根生疼,幾筆落下,指縫中沁出紅色的血跡,填滿字跡的溝壑。


一筆,一道紅豔。


手未停,也不需停。


當小像的背麵被血跡弄的斑斑駁駁無比髒汙的時候,我小心地拿袖子擦了擦,看著背麵幾個指甲痕,端正地印著四個字--吾夫木槿。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放你了,木槿。


可惜血沁在字痕中,無論我怎麽努力擦拭,都無法徹底擦幹淨裏麵的血跡了,任由它去了。


將小像揣入懷中,心頭都是暖暖的,仿佛無數木槿花在懷中盛放般。


“他年你我同埋一處,種上一株花草,將那骨血融為一體,就能永不分離。”歎息著,那曾經的誓言,卻已再不能實現。


因為我連他的骨灰在哪,都尋不到了。


眼角瞥到一縷黃暈投射在腳邊,中間卻是一道拉長著的黑色身影,平抬臉中,看到容成鳳衣倚門而立,風刮著他的衣衫,呼啦啦的響。


如此天色,他隻著了薄薄的衫,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那雙寧靜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不出神色,手中還拎著一壺酒。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好氣,抬手間隻將手腕遙遙地對我伸著,手中是那壺酒。


我一向自律,在以往的身份中,酒是萬萬不可沾染的東西,而此刻,他手中的那個小酒壺,卻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人生,有時不必太過清醒。”他的聲音有些啞然,聽在耳內是沙沙的。


剛才沉溺在思緒中已是失態,我不希望被他看的更多。


見我遲疑,容成鳳衣舉步,行向了我。


腳尖才落地,他麵前的雪地上多出一個淺淺的足印,而方才他站過的地方,卻是幹淨無比,浮雪堆出兩個鞋子站過的痕跡。


我淡淡掃過一眼,旋即轉開臉,視若未睹。


腳步踩在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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