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戲(3/3)

優的他,是不該如此有力的。


想他抱了我那麽久,沒有半點力盡的現象,也就釋然了。


心跳,忽然就急促了。


不因他的動作,隻因那雙專注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他抬起目光與我對視。


我瞥他一眼,也不知是責難,還是什麽。


“你的心跳,很急。”


我迎上他的的目光,“你的心跳,更急。”


他的名字,喊在口內,竟如此的輕易就出口。


“鳳衣……”


他喉嚨間擠出小小的輕吟,“嗯?”


那個字眼,就像是個小鉤子,勾在心間,拉扯著。


窗外的風忽然間大了,那微闔未鎖的窗忽然被吹開,一股冷風卷入,揚起了床帷飛揚,光線明明滅滅的,他的麵容也隱隱綽綽的。


“鬆陽香”的味道散了不少,我忽然握上他的肩,大口地喘息著。


容成鳳衣就像弦上的弓,在繃緊的刹那,停滯了。然後慢慢鬆弛,“他走了?”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


眼前,一幕幕飄過的,都是他的姿態。


他亦是同樣,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幹了般,索性躺在我的身邊,手環在我的腰身上,埋首在我的發間。


我靠著他,汲取著他身體肌膚的熱量,蜷縮著。


“你怎麽知道他來了或是走了?”他從身後攏著我。


目光透過那飄飛的床帷,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青籬,這個至今連我都不知道他武功深淺的人,若非有值得我賭的地方,我怎麽敢輕易服下抑製武功的藥?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燃起‘鬆陽香’嗎?”


他有些意外,“難道不是……”


“你以為是我擔心你無法全然投入,才改了‘龍涎香’為這調情的‘鬆陽香’嗎?”我枕上他的肩頭,搖首。


“鬆陽香”最大的作用,是能夠在香氣的漸漸滲透裏讓人血脈賁張。


昔日,我與青籬太過冷靜自持,對彼此根本沒有想法。於是,最初的幾次,我們都需要這“鬆陽香”點燃彼此。


隻可惜,他是天下最好的殺手,卻未必是天資最好的殺手。


因為殺手,不可以留下任何痕跡,而青籬的身上,天生帶著淡香。這香氣不過度,若非近身貼懷是感覺不到的。


隻是這香氣,與“鬆陽香”交融在一起,會產生極大的魅香。昔日真正迷失我的,不是“鬆陽香”而是他身上的魅香。


青籬,永遠也不會知道,出賣他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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