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將軍吧(一)(1/3)

這一夜,有容成鳳衣在身邊,睡的既安穩,也不安穩。


安穩,是指我第一次與他相擁,身體竟然沒有任何戒備,枕的他的胳膊靠在他的懷裏,很是舒服。


不安穩,是那淡淡的香氣裏,我總是做著夢,夢裏是他那雙眸光,是他那呢喃的耳語。


在朦朧的晨光裏醒來,是身體的習慣,容成鳳衣還在睡著,我定定地望著那張容顏,有些恍惚。


與青籬,幾乎是完事走人,各做各事。


與蜚零,他起的比我還早,練功。


看到身邊有人,似乎還是頭一著。


平靜地呼吸聲,那散落在枕畔的發,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平和,白綢的內衣半開那是被我枕著時弄亂的。


他的手臂,還保持著張開讓我枕著的姿勢,無聲地訴說著某種包容與親密。那敞開的姿態,又是某種不設防的坦然。


習慣的冰冷,習慣的封閉,習慣的鋒利,都會在這種姿態中卸下防備,或許說是,懶得提起戒備,縱容自己鬆懈一陣子。


醒來時看到身邊有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然後呢,我該怎麽辦?是呆坐著看他到醒,還是一巴掌抽臉上讓他趕緊起來?這事,我沒經驗啊。


將被褥覆上他的身體,我起身披衣,推開了窗。


風有些寒,吹散了房間裏的味道,我卻發現身上有些別樣的味道,不屬於我的味道,帶著檀香和龍涎香又夾雜了鬆陽香餘味的味道。


這些味道,太容易勾起昨天那些還來不及遺忘的事情。


麵對我忽然推開的窗,窗外某個一直在溜達搓手的人影被逮個正著,似乎正在思量著什麽,望著我時還愣了愣。


花何在短暫的失神後,表情馬上變成了喜出望外,張口欲言,我搖搖頭,手指豎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胡亂地點了下頭,我拉開門行了出去,花何立即迎了上來,“皇上。”


“今天不需要早朝的啊。”我皺眉,失去了武功的庇佑,忍不住地拽了拽身上的衣衫。


“是沈將軍。”花何一臉無奈,“他在宮門外請求皇上覲見。”


沈寒蒔?


他不會真的一夜無眠,大清早來找我算賬吧?


“有說什麽事嗎?”我隻覺得腦袋上的青筋一陣陣地跳著,那種耿直又傲氣的男人,比容成鳳衣難對付多了。


更何況,他還不笨。


花何搖頭,我打了個嗬欠,“那就讓他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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