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婚人(2/4)

正的打動我,隻是他的手傷了,就象我不能再握劍一樣,斷了筋脈的手指,不可能再那麽靈活。


封了琴,封了心,斷了塵緣,斷了往事。


我把琴放在他的膝頭,琴身的灰塵被我拂拭去,卻續不了斷裂的琴弦。他的手貼著琴身,眼中流露著幾分追憶。


憶那時我與他的初見,憶那無數次的琴聲訴衷腸,憶曾經青澀卻濃烈的愛戀。琴非貴重的琴,普通的任何樂坊裏都能買到,但對他而言,總是不同的。


纖長的手指上滿是細碎的傷痕,指尖有控製不了的顫,斷了筋脈的人,就連控製手指都難,何況彈琴。


“我說過,我會治好你。”我給他堅定的笑,手心覆上他的手背,“所以琴明日我拿去續了弦,等你他日再奏。”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是無悔的信。


“我在土包裏還看到一樣東西,我也拿了出來。”我低聲說著。


東西是他放的,他自然知道是什麽。


他臉頰上飛過赧然,脖子上白皙的肌膚處都透著粉色,“那、那個不重要了吧。”


“怎麽不重要?”我挑眉,“龍鳳花燭呢,沒它怎麽拜天地?”


“啊!”他張著嘴,忘記了闔上。


我的表情壞壞的,“我把你從家裏迎娶出來了,可還沒拜過天地,萬一你又象白天那樣說沒嫁過人,跟人跑了,我可怎麽辦?所以趕緊拜了天地,省的夜長夢多。”


“我哪會跟、跟人跑。”他低聲念叨著,“何況,誰、誰要我。”


我指著堂上的兩枚花燭,龍鳳的花紋上已經有了沉積的灰,怎麽擦都是灰灰的顏色,“現在花燭有了,天地也有了,你我也不算有高堂的人了,所以直接拜了,之後你就是我的夫,別再想什麽離開我的事。”


“這、這……”他急了,“沒、沒證婚人。”


沒想到他也有急中生智的時候啊,證婚人嘛……


我若有所思地望向門外,“你既然這麽想有個證婚人,那我就隻好給你找個證婚人吧。”


揚起嗓音,“你與他有救命之恩,與我也有數年共事之情,做個證婚人如何?”


木槿錯愕,我望著空空的門,笑的平靜。


衣袂聲起,門外的空地上,多了一道孤寒白影。


我側首木槿,笑的淡然,“你要的證婚人來了。”


人影背手門外,飄渺如仙,淡漠如雲,“你又怎知我會答應?”


“如果你不來,我還不敢篤定,你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答應。”我大笑長身而起,“今日下山一趟,還想著昔日的暗號能不能讓你出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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