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婚人(3/4)

來我沒估算錯,數日未見,青籬的傷恢複的很快啊。”


他頭也未回,“恭喜你終於解脫了困擾,功力又上一層樓。”


冰冷的語調,說著恭喜的話,卻聽不到半點恭喜的味道。


“你用盡心思,無數次與我交手,要的不是我死,而是我的武功徹底精進,這‘純氣’霸道,一旦有人發現難以駕馭之後,隻怕永遠都不敢妄為了,也就始終不能體會什麽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唯有不斷地斷裂、不斷地修複,才能徹底去蕪存菁,散去它的剛猛,一個‘純’字足以代表它的獨特,從這點上來說,我似乎該謝謝你。”


始終不明白以青籬的出塵淡然,怎麽會行事如此激進,數度將我逼向死亡的邊緣,利用我的心性與他爭鬥,我以為他是要我筋脈寸斷而亡,而實則是在幫我重塑筋脈,這些都是在我真正發現純氣淨化後才體會出來的。


“那謝吧。”冷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一如既往。


我偏著臉,說話的聲音很慢,“可我不願謝你,一則你用木槿為引,如果不是你的交代,他不會在我說了不準觸碰下還要強行摸我的脈門。定然是你先告知唯有這樣我才能消除舊患恢複武功,成為當世的強者,以他愛我的心,用自己的死換取我的成功,當然會去做。”


“純氣淨化隻是精進,並不代表你能控製,如果你控製不了,它還是會和從前一樣,你舍不得傷他,也就隻能以命相拚去控製它,事實證明,這一招很有效。”


這就是青籬,不管合情,隻論合理。隻要他覺得對,人情世故關他屁事。這種態度,真讓人想--揍死他。


我抽了抽嘴角,無賴地肖想著,“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扒光了,吊起來抽。”


“若有那一次,不妨試試,想又有何用?至少此刻,你要先感激我。”


沒發現,青籬居然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


“我更不敢感激你了。”我的表情冷了下來,“用了這麽多方法隻為讓我更加強大,可見你當麵救我、教我、點我為搭檔、甚至最後的殺戮,都是為了今日。不破不立,既要我強,唯有先壓,那我今日所得都是你算計的,從你我第一次見麵起。”


我隻以為他的算計是發現我沒死開始,原來早在十歲的時候,我就是青籬手中的棋子,一枚早就被烙上了“帥”印的“卒”,我的每一步,都是他安排的。我人生的所有喜怒哀樂,都在他的掌控中,順著他鋪就的路,走著。


這不是可恨,而是可怕。


二十一年的人生,十載渾渾噩噩,十一載為人所馭。


可怕的不是之前,而是之後,沒有人做事是不懷目的的,青籬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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