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送藥(3/3)

後麵的話,“你當年有堅持,絕不為誰輕易所動……”


“現在我也是。”怕聽到他的不滿,我飛快地搶話。


“就怕你現在也是。”他的眉頭依然緊蹙,“不輕易動心,也不會輕易起憐惜之心,一旦起了,你覺得還能回去嗎,還能再壓下嗎?”


“能!”我堅決回答。


蜚零萬年不動的癱臉難得地掛起了一絲漣漪,笑的我心驚,“口是心非,逃避。”


無論我說什麽,他都能讓我無言以對,麵對一個對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摸過無數遍,乃至直接摸進心裏的男人,說什麽都是徒勞。


“你滿麵風塵而來,就為了問我這個?”我不想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隻能讓他打住。


“是!”


這答案,我的額頭隱隱疼了起來。


他太幹脆,太了當,太直接,我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對於鳳衣他不屑,對於寒蒔他不在意,對於木槿,他也深知自己的地位,那日山門前,一人獨立樹下,不帶任何表情地看著我與鳳衣寒蒔執手同行,身上怡然的氣勢不受半點影響。


因為他自信。


就是這麽個自信的男子,為了個落魄皇子而耿耿於懷,簡直讓我難以想象。


“若不問清楚,怎知道值不值得我交出某樣東西?”他話有所指。


不同於鳳衣的溫柔,每一句話都象是在耳邊低訴,說不出的風情呢喃,蜚零是完全的硬邦邦,聲音和表情一樣癱。


就連這極帶猜測性誘惑性的話,也象是石頭丟在我的麵前,啪啪地響,勾不起人半點探究的欲望。


蜚零的手從懷裏掏出兩個玉盒子,“不回答嗎?”


我的眼神頓時亮了,死死盯著這兩個玉盒子。


盒子精巧,通體潤滑,是難得的珍品。但讓我真正眼神明亮的原因,是這兩個盒子我見過。


從七葉手中到我手中,再回到七葉手中,那兩個裝著“日陽花”和“五色寒溟草”的盒子。


“你從她身邊偷來的?”除了這個,我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我要從她身邊拿些東西又有什麽難?”他平靜地說著。


“她戒心那麽重,竟會被你得手?”


蜚零的臉上難得地露了抹笑,熟悉我的他,從這微小的變化裏,頓時讀懂了他的得意和小小的算計,“她不在。”


我看得懂,也明白他不會說,索性不問。


他將盒子放進我的懷裏,仔細地掖好,“你要的,我替你拿到;你想的,我替你實現;你渴望的,我替你達到。”


依然平靜的語調,沒有多餘感情。


我雙手環上他的腰身,輕喟,“蜚零,謝謝你。”


“時間還早。”粗糙的掌撫上我的臉,“天明時再回去可好?”


他留我相伴。


與當初決然而去時一樣的語氣,卻是不一樣的心情了,我知道,他想我陪他。


“好。”我緩慢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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