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送藥(2/3)

深的不滿了,但我通常的做法是……


把手從他掌中重又抽出,按上他的眉心,撇了撇嘴。


以前,我就是以這個表情嫌棄他醜的,明明是個俊美無雙的少年,非要把自己弄的象個憂國憂民的老者,心事重重的。


當初,知他心事重重,卻不願知他心事。


現在伸手,與當初嬉笑間的伸手,感觸卻是大不相同了。


他要麽沒表情,有表情就是這表情,哎……


他眼皮垂下,看著我袖口上汗水帶著灰塵的髒汙痕跡,我笑笑,“習慣了。”


習慣了替他擦汗,也習慣了為他撫平眉宇間的愁緒,沒有任何事會比這個更重要。


“你太莽撞了。”一出口,就是指責。


從來都是這樣,我做什麽他都能挑出錯來,總之就是不對、不好、不行。


“我知道。”我回答的滿不在乎。


“知道你還來?”他口中的指責更深了,“理由呢?”


我能說來的理由是因為對七葉臨走前的懷疑嗎,我本意是想打探她究竟為什麽來去匆匆,更指望能抓到一絲馬腳,看是否能製衡七葉,得到我想要的一雙藥。


我以為她急切,定然會留下絲毫破綻,卻沒想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她以別人昨天用過的計謀馬上再施展一遍,狠狠地向我展示了她的心計。


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著前方星火燎原,一片荒蕪,很是心驚。


心驚的不是這炸藥的威力,不是僥幸自己逃脫了殺招,而是……


我眼前屁都沒有,除了火。沒有宅院,沒有庭落,沒有回廊,有的隻是一片野地蒿草,還有幾個石頭堆,一些斷木殘垣。


如果有宅院,隻怕也不知是廢棄了幾百年的破磚殘瓦。這突然看到,我突然想到傳說中,被狐狸精迷了眼的人,一覺醒來身在荒郊野嶺的故事。


當我在庭院中走不出來的時候,我也懷疑過我是在哪入了陣法中,猜過宅子前,猜過庭院中,沒想到從我踏向小鎮邊緣的時候,就落入了七葉的陣法中,不僅我,還有我的探子。這麽真實的幻境,縱然不喜七葉,我也佩服她。


見我不說話,他突然問了一句話,“因為你對那皇子動心了?”


與他相處這些年,他從不過問我的感情之事,“百草堂”中與那些人胡鬧慣了,他也懶得多看一眼,就連他們跳上床對我上下其手,他也不過是抱肩在一旁,癱著臉不管不顧。


什麽時候,他也終於有了注意的人,讓他在我麵前開口的男人。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他難得地多話了,“與容成鳳衣和沈寒蒔相比,我更懂煌吟,與夏木槿和青籬相較,我也更熟悉你。”


三年的親密相貼,他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隻是三年的生死相伴,他不該說這句話。


不說,代表他自信,說,則暴露了他的忐忑。


“你未必愛他,卻憐惜他。”最為了解我的蜚零,一語中的。


可怕的不是被他說中心思,可怕是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