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籬襄助(2/3)

他聽似平靜的語氣,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玩笑?他不是愛開玩笑的人!


嘲諷?不動心性的人,理由為何?


“青籬。”我試探著開口,“你該不會是對我動心,所以不爽吧?”


沒想到,他居然不說話了。


一貫冷清的神情,沒有心思表露,猜不透。


“你在這裏等我一夜,該不是隻為了這兩句玩笑吧?”我隱隱覺得有事要發生,否則以青籬的性格,不會在這裏一直等我。


他攤開手掌,掌心裏是一封信箋。


我看到信上的名字,一愣,“這是給‘白蔻’的信?”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年,我還是他的搭檔,還是“白蔻”的暗衛,掌控著“白蔻”的機密。


可現在我的身份,是“澤蘭”的帝君,這信箋不該給我看的。


但我的手,還是拿起了那信展開。


還未看內容,眼尖的我已經看到了最尾的署名,那個名字與短短幾行草書比起來實在讓容易讓人記住了,我皺起了眉頭,“段海墨?”


這個人,我幾乎都要忘記了,記憶裏的她,不過是個狂妄自大的皇家之後,倚仗血統和兵權在宮廷中放肆的人,現在一無所有,什麽都不是的家夥。


她找上“白蔻”?


轉而我就笑了,“除卻‘澤蘭’,能令她東山再起的,也隻有‘白蔻’了,隻是她似乎天真了,她以為施淮溪還會給她機會嗎?”


“施淮溪不會,你會。”青籬的回答含意頗深。


“你憑什麽這麽斷定?”


青籬不語,那青嫩的手指點著信箋,衣袖間又是一抹冷香飄過。


順著他的手指,我匆匆的將信中內容掃入眼中。


她的字很草,也很急,信箋折的小小的,顯然是費盡了心思,才避開耳目送達到的青籬手中。信上內容也無非是,若得到了“白蔻”襄助,她將給予眾多的好處,條件極其誘人。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對我來說的重點,隻有一句話--為吾洗冤正名!


她有什麽冤屈?她需要正什麽名?


六個字,留給人可猜測的餘地太多。


“想要知道,不妨直接問她本人。”青籬言簡意賅。


去侯府嗎?


望著初升的朝陽,我笑著點頭,“清晨時分,是人身體警戒最低的時候,這個時候偷入侯府,比較容易。”


兩人展開身形,飛掠向侯府的方向。


並肩禦風,我想想還是沒憋住心頭的疑問,“你若找我,可以在驛站等,為什麽定要在這裏,青籬,你真的沒有喜歡我嗎?”


身邊,飄飄渺渺的嗓音不沾染半點煙火氣,“你洗幹淨了,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這個潔癖的混蛋!


“洗幹淨了,你就會回答我的問題了?”


“也無不可。”


“那你等著,待我洗幹淨了,當著無數人的麵問,你可別逃避。”


“可以,最好當著你家那醋壇子的麵問,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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