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籬襄助(3/3)

殺,我再度吐血。


…………


我知道段海墨被軟禁,但是看到重重把守的衛兵時,才明白了她為什麽如此急切地要傳信給“白蔻”,甚至不惜許下巨大的代價。


這軟禁是赫連千笙下的命令,而所有的軍權掌控卻是在施淮溪手中,也就是說如此重兵把守的命令,來自於施淮溪。不難想象,一旦赫連千笙駕崩,施淮溪絕不會留下她段海墨的性命。


無論是自殺還是被殺,一個過氣的侯,是不會有人關心的。她如此的火燒眉毛,也是為了自保。


兩人如同鬼影一般飄進了侯府,清晨時分,兩名門前的守衛正杵著槍上下眼皮打瞌睡,青籬隨手一拂,從身後點上兩人的穴道。


輕的就象風吹過,這樣在我們離開時,她們也頂多以為自己扛不住睡意打了個盹。


兩人正大光明地推開段海墨的房門,青籬不喜歡他人見到他的容顏,早已是絲帕蒙上了臉,而我卻沒有這個顧忌,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此刻的段海墨早不複當初的飛揚跋扈之態,呆坐在桌邊,床上被褥整齊,人卻是萎靡不堪,眼中滿是血絲,看來是一夜未眠。


看到有人闖入,她的臉上先是一喜,在看到我的容貌後,變為吃驚,“怎麽是你?”


我拿出她的信,拋在她的麵前,“不能是我?”


她臉上的頓時死白一片,認命地自嘲著,“既然這信落到了你的手中,那施淮溪定然也是知道了,虎落平陽被犬欺,隨你動手吧。”


“你就這麽肯定施淮溪知道了?”我笑笑,在她麵前坐下,“你又這麽肯定我就不能救你?”


她哼了聲,“你是‘澤蘭’的人,我就不信施淮溪沒籠絡你,現在她比我權勢更大,你沒有必要棄她就我。”


“我會如何選擇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的手指著信上的字,“我隻想知道,你信中所謂的冤屈是什麽意思。”


她嘴角一撇,“能有什麽意思,她說一起揭穿皇子身份,誰知卻被她擺了一道。”


她對我有敵意,不願多說,隻這麽幾個字之後,她索性站起身走向床榻,一屁股躺了下去,再懶得開口。


“若你告訴我真相,我保你安然無恙。”我站在床頭,冷眼看她。


她眼皮也沒抬,認命等死之態。


“再保你世襲侯位不變,依然是你的段侯,如何?”


這一次她不再裝死,掀了掀嘴皮,“我憑什麽信你?”


“她比‘白蔻’更有能力保你。”說話的,是一旁的青籬,“你還可以再多討些好處,‘白蔻’給不了你,她可以。”


我飛了個白眼給青籬,一向不喜多言的他,居然難得開口了,卻是……胳膊肘向外拐!


耳邊,聽到一句傳音,“我不是你內人,不必腹誹我。”


這!!!


都堪比肚子裏的蛔蟲了,還撇清什麽關係!


段海墨狐疑的目光停在我的臉上,似乎在琢磨我和青籬話的可信度,良久之後她憋出一句,“你到底是誰?”


我湊上她的耳邊,低低說出四個字,“端木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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