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想嫁一次(一)(2/3)

不真實,薄唇噙著魅惑,將少年的天真與男子的風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人挪不開眼。


猶如被捏住了喉嚨無法呼吸的人又何止是我,施淮溪幹張著嘴,鼻孔間緩緩滑下兩道鮮紅血跡。


單純的合歡,隻會讓人讚歎他的絕美,驚詫於時間竟然還有如此純淨的人兒,可是那兩分魅惑,卻是吸納了天地間最為誘惑的風情,幾乎把人隱藏在最深處的欲望瞬間勾引了出來。


見慣了合歡的我尚且難以呼吸,何況施淮溪。


合歡笑的越發明豔了,手中拈著絲帕,“你要擦擦嗎?”


明明是關心的語氣,為什麽我卻感覺到了壞心?


施淮溪這才猛醒過來,狼狽地別開臉,不敢接合歡的絲帕,衣袖狠狠擦過鼻子,嗡嗡地開口,“對不起,我失態了。”


合歡隻是抿唇笑著,眼中滿是溫柔,“其實結果如何,不是在你心中嗎?”


施淮溪一貫的瀟灑從容到了合歡麵前,越發拘束起來,“關心則亂,遞交請表的,都是各國的皇女,論身份地位,個個都是頂尖的人物,我可比不了。”


合歡的手反握上施淮溪的掌,“到時聖旨一下,你就不用擔心了。”


施淮溪的眼中滿是興奮,麵對合歡卻有些小心翼翼,“夜深了,我送你回殿中。”


合歡搖搖頭,“我想再待待,這種寧靜的月色,太難得了。”


“難得嗎?”施淮溪不解,順著他的目光仰望天空,“那我陪你。”


合歡噗嗤一聲,“我派人為你做了件衣衫,你不早點回去看看?”


施淮溪仿佛猜到了什麽,麵帶喜色地點頭,“我這就回去試,明日再來陪你。”


她低下頭,在合歡的額頭間輕輕一吻,慎重又小心,不僅是珍惜,還帶了幾分敬重。


我懂她的心思,任何人在麵對合歡時,都會產生褻瀆純淨的心態而不敢靠近,近香情怯呢。


他們在我眼前耳鬢廝磨,眉目傳情,依偎情濃,我在草叢裏喂臭蟲,真是天壤之別的待遇。


最難受的是,我得一直看著。


看著曾經在我懷裏撒嬌的人,如今被他人抱著,商談著婚事,沒人不覺得紮眼的。


何止紮眼,還刺心。


施淮溪的舍不得是寫滿眼眶的,腳步緩慢,一步一回首,而合歡就坐在輪椅上,含笑目送她,訴不盡的你儂我儂,道不清的纏綿情濃。


情事初始時是最為甜蜜的,所以這殿裏的伺人都不在,隻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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