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想嫁一次(一)(3/3)

了方便二人,當施淮溪離開後,整個殿內頓時一片冷清,隻剩下月下那個孤單的身影。


合歡坐在椅子上,將身上那件大氅解開,一任自己清瘦的身體迎接著深秋的寒風,慢慢地閉上眼睛。


他這是幹什麽,他不知道自己身體弱嗎,這麽做不是找病,是在找死!


我這想法才起,空氣中已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他彎著腰如蝦米一般縮在椅子上,身體不斷地震動著,手中的絲帕捂著唇,似乎竭力想要控製,那一聲接一聲的咳嗽,瘋狂的讓我唯恐他會因此而閉過氣去。


我的腿早已經邁了出去,朝著他的方向。


一陣狂咳之後,稍微有了一些緩和的跡象,他癱靠在椅子上,手無力地垂在椅子旁,手中原本握著的絲帕,也飄飄落了地。


他的手指動了動,大概是想要拾起那絲帕,身體很緩慢地彎下,手指探出。


差一點距離沒能夠到,他又彎了彎,吃力地夠著。


他沒有夠到絲帕,卻探到了一雙同樣目標是那絲帕的手,我的手。


兩人的手一觸,即分,同時收了回來。


他單手捂著唇,眼中神色不明,“姐姐。”


客套,但是疏遠的口吻。


“我有請求見你,但是你拒絕了,三天五次。”我平靜地訴說著一個事實,“所以隻好用這種方式進來了。”


他捂著唇的手緩緩放下,話語和他的笑容一樣敷衍,“忙,無暇分身。”


“那你現在可忙?”


他靠在椅背上,刻意地與我保持了距離,“可是有事找我?”


“想和你商量件事,希望你答應我。”


“你的要求,我怎麽會不答應?”他扯出一抹笑,蒼白。


我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大氅,想給他披上,他手指一擺,推拒了,“有話直說吧,我累了。”


“我希望你選的妻子,不是施淮溪。”不忍他在風中繼續受涼,我直接地道出自己的目的。


“你都聽見了?”他也坦然。


我點頭,“她不是適合你的妻子人選。”


如果段海墨不說出那些話,我或許不會阻止合歡的選擇,但我既然知道了,就不會坐視。


“她不是,那誰是?”合歡一聲反問,“你嗎?”


“我更不是。”


他需要的是,是一個體貼的妻子,是一個能替他分擔朝堂政務,又能真正關心愛護他的妻子,無論從哪一點來看,我都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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