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蒔,你又拿鞋底抽我?(2/4)

但是細細想來,他介意的每一件事,無不是與我性命相關的。


“還有麽?”


“你……”他咬著牙,“為什麽要娶他?”


“這我真的不知道。”大概也隻有這件事我有一點底氣,卻還是那麽無力。


畢竟,他曾是我前世的唯一,為了他而堅持了許多年,與長老對抗隻要他一人,現在卻要他眼睜睜看著我身邊多一個,又多一個。


“我與合歡,隻是彼此利益的關係,與情愛無關。”


“有關無關都不重要了,於我而言,兩個與五六個並沒有差別。”


是啊,兩個和五六個有區別嗎?已經不專一了,再去解釋自己是無可奈何,那不是矯情,那是不要臉。


“你在‘白蔻’可好?”雙手撫上他的臉龐,細細摩挲著他的臉。


他垂下臉,“好,都很好。”


好什麽?他瘦了,眼下一片青黑,也不知是多少個日夜未曾有過安眠了。不過一句都很好,我明白他要告訴我,所有人都安然,這就足以讓我放下所有的心了。


“你瘦了。”他的雙手掐了下我的腰身,低聲說著。


他把我的話搶了!


我正待開口,他俯下臉,淺吻落在額上,“讓我好好看看你。”


再也不需要說話了,他的要求又何嚐不是我的想法。


他的手,溫柔地擦過我的臉側,輕撫著頸項間的肌膚,慢慢滑過我的肩頭,“疼嗎?”


我搖搖頭,“忘了。”


“騙人。”漂亮的眼睛,瞪人的時候,也是那麽迷人。


“是真的。”我認真地回答他,“能再活著,又何必記得半死不活的境況?”


“你可以不記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鋒銳無比,“但是我不會不記得,尤其是容成鳳衣,莫要讓我見到他,否則他與我,隻能有一個活著。”


寒蒔的性格一向如此,說得出做得到。若讓他再見到容成鳳衣,還不知是怎麽樣的舉動。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若是容成鳳衣再幫著雅,終有一日我們要兵戎相見,不死不休。


想起他,就又想起了一個人,不知他現在可好?


他日我與雅一戰,他隻怕也要恨我了,就像寒蒔恨雅一樣的恨我。


“不準想別人。”沈寒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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