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蒔,你又拿鞋底抽我?(3/4)

手捏著我的下巴,“不管是木槿,還是外麵那個,現在的你是我的。”


“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裏?”初見的驚喜讓我忘記了疑慮,居然沒有想到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有了你的消息,自然是要來尋你的。”沈寒蒔的口吻很幹脆,“至於外麵那個,你自己去問他好了。”


也不知道青籬是不是一直在聽著我們的動靜,還是事有湊巧,當沈寒蒔拋下這句話的時候,那謫仙似的人已經站在了門前,“這裏我已經安排了人監視著,你回去吧。”


他說的回去,自然是合歡和獨活修養的地方,他們能準確的找到這裏來,必是合歡透露的消息。


“我先回去了。”沈寒蒔驕傲地抬著臉,看也不看青籬,一展身形飛也似的消失了。


他知我有許多話要和青籬說,卻又不想看到,索性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我和青籬走著,兩個人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隔著一步的寬度。可就是這一步之差的親密並肩,也恰似了我與他心靈上的距離。


不能靠近的愛人。


因為愛過,卻不能再愛,所以不敢靠近。


這種距離,遠比老死不相往來,死生不見更讓人難受。


我要看著他,卻不能愛他,時刻告訴自己彼此間的距離,不斷警醒著自己這個男人不會屬於自己,不能再讓感情加劇,可看到他的時候,卻還是想親近。


情感與理智,因為一個人在你眼前的存在,而變得激烈交鋒起來。


不透露對他的情感,也是因為不想他難受,一如他當初對我說出他的決定,何嚐不是因為他也到了無法控製的邊緣。


青籬對我有愛,但不能愛。


我對青籬有愛,卻不敢愛。


便是這樣的一步距離之差,誰也不再前進,卻都又舍不得後退。


“聽聞你在這裏蹲守了三日?”在腳步聲中,他先開了口。


我沉默著點點頭。


“是否有些內疚?”


我依舊沉默著搖搖頭。


“但是這一次,似乎真的是你錯了。”青籬本不是多話的人,這一次難得的囉嗦了起來,那清冷中娓娓的聲音,很是好聽,“你在這裏蹲三日,無非是想證明雅會不會派人來,如果來了,那你就能證明容成鳳衣的確是想再一次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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