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陰氣瞬間無影無蹤。
這一幕勾起了淩浩延的回憶:“我……我好想見過這道玄術。”
韓彬疑惑:“咱們玄天門沒這樣的玄術啊。”
小廖跑到沈秋棠身旁,關切地問:“祖師爺你沒事吧?”
沈秋棠搖搖頭,像是飽腹一頓,渾身充滿了力量,接著開口說話:“這道玄術是禁術,玄天門裏隻有我跟你們的老祖宗淩易會。淩易學會之後,就把修煉之法撕毀了。浩延之所以見過,是因為他被鬼上身那晚,就是被人這樣吸幹了功力。”
其餘五人一臉震驚地看向沈秋棠,倒不是因為她說的內容,而是因為她的聲音。
淩浩延眨眨眼問:“祖師爺,你聲音怎麽變了?”
沈秋棠平時是清脆爽甜的少女音,但現在突然變成了禦姐音。
她笑了笑,伸手看看手臂上凸起的學員,唇角的笑有些無奈,“這道玄術之所以是禁術,是因為使用者會漸漸成魔。我十六歲得道,音容相貌便停在了十六歲。如今我用了這邪術功德已破,音容相貌自然也會改變。”
小廖、溫楠和袁子銘都聽得雲裏霧裏的,韓彬和淩浩延則一臉擔憂。(?°???°)?最(?°???°)?帥(?°???°)?最高(?°??的(?°???°)?侯(?°???°)?哥(?°???°)?整(?°???°)?理(?°???°)?
韓彬低語:“看來是有人專門設了今天的局,利用五行和祖師爺的善念,逼祖師爺入魔。這種邪術,一旦沾了就很難停下,祖師爺若是不繼續吸取陰氣,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淩浩延緊張道:“祖師爺,那你接下來要怎麽辦?跟我一起重新修煉,還是繼續吃鬼?不吃鬼的話,你……”
沈秋棠無所謂地說:“可能會老死吧,反正我早就死過一回了,不怕。”
隻是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看來她得抓緊時間把問題解決。
要是她搞不定,把問題留給小輩們……就以小輩們那點能耐,肯定更搞不掂。
那人世間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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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棠花了一些時間,才把陰氣完全吸收。
期間淩浩然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被她拒聽了。
她在自己房間裏,試著掐著嗓子說話,可還是禦姐音,然後又特意上B站,找到配音演員教大家如何說蘿莉音的視頻,照著練了好一會兒,才把聲音恢複到跟以往差不多。
練好後,她給淩浩然回了個電話。
她忐忑地壓著聲音,用蘿莉音說話。
結果淩浩然一下子就聽出來不對勁兒了,“你聲音今天怎麽怪怪的?平時你不都喜歡裝成熟嗎,怎麽現在又學小孩說話了?”
不愧是破案無數的淩大隊長,洞察能力真牛。
可你在你女朋友身上洞察能力那麽牛幹什麽呀!
蠢!直!男!
沈秋棠在心裏默默吐槽,然後說:“哪有,我就是嗓子不太舒服。”
淩浩然聽出女朋友不高興了,馬上哄:“我晚上帶你去喝滋潤嗓子的湯好不好?”
沈秋棠笑著點點頭,“嗯!”
淩浩然推薦的湯果然好喝,不過沈秋棠覺得跟他在一起,就算是餐風露宿也很幸福。
她又想到了上輩子的時光,她跟落魄的李將軍兩人餓著肚子坐在稻草堆上,暢想著等到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好時節,兩人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一頓大酒,不醉不歸。
淩浩然指尖蹭了一下她的鼻梁,“笑什麽呢?”
沈秋棠說:“我們去喝點酒吧!”
淩浩然心想你才多大,喝酒不好吧。可她眼神灼灼地,他一下子就心軟了,想著反正自己在呢,就陪她任性一下吧。
他帶沈秋棠來到一間酒吧,給她點了一杯跟汽水差不多的酒。
沈秋棠看著裝滿粉紅色液體,杯緣還掛著一顆櫻桃的“酒”,無話可說。
她朝路過的服務員揮了一下手,點了兩杯烈酒。
服務員看著強壯的男人握住小姑娘的手說:“你不能喝這個。”然後小姑娘撅起嘴,一臉任性。
服務員心裏嘀咕:這倆人什麽關係?這小女孩成年了嗎?用不用幫她報警?
殊不知這強壯的男人就是警察。
淩浩然並不是心軟的人,但沈秋棠每次一跟他撒嬌,他就硬不下心了。順著她的意,跟服務員點了兩杯烈酒,心想就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讓她嚐嚐,反正她肯定喝不慣的。
不料沈秋棠舉杯就幹,豪爽的仿佛梁山好漢!
淩浩然看愣了,心想自己的小女朋友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麵?
桌上的空杯越來越多。
一再妥協的淩浩然最後一次妥協,是想著就滿足她一次好了,等她喝夠了自己就送她回家。
誰知女朋友酒量太好,他也喝多了。
兩人都醉醺醺的,他索性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讓她睡會,等自己就醒了就叫車送她回老宅。
可沈秋棠喝醉就變成了話嘮,一直摟著他脖子要跟她聊天,聊得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哇……那時候你多囂張啊,穿著鎧甲連鬼都不怕!”
“你說你多蠢,明知道朝中奸臣要陷害你,你還傻乎乎地回京……”
淩浩然笑著搖搖頭,隻當她電視劇看多了,想哄她去睡,卻突然被她壓住,來了個沙發咚。
沈秋棠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蒙蒙的,身上還帶著酒香。
她軟軟地靠近他,他下意識地摟住她,兩人不知不覺就滾到了床上。
當酒精揮發到極致,戀人就隻剩悱惻纏綿。
淩浩然光著上身躺在床上,雙手攤開,等著騎在他身上的女孩,對他進行下一步進宮。
沈秋棠把礙事的衣物統統扔到床下,眯眼欣賞著男人肌肉結實的身體。
脖子上的玉墜有些礙眼,她醉醺醺地把玉墜扯下。
一瞬間,他周圍仙氣暴漲。
沈秋棠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後怕地想還好沒把他給睡了。不然不小心吸光他的仙氣,不就害死他了嘛!
她連滾帶爬地站到地上,把衣服撿起來,又丟到他身上:“你臭不要攆!快把衣服穿上!”
突然被冷落的淩浩然張二摸不到頭腦,心想我的衣服明明都是你扒下去的。
鬧了一通後,兩人都醒酒了。
換好衣服,淩浩然叫了車。
兩人在酒店門口吹冷風的時候,沈秋棠忽然說:“浩然,要是哪天我突然不在了,你就忘了我,當我是一場夢吧。”
淩浩然麵無表情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沈秋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是不是自己突然說這話太傷感了?
淩浩然輕聲一哼,“那肯定不是春夢。”
沈秋棠心歎:哎,男人啊,在這方麵真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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